妃即刻覲見。不得有誤。”李公公剛說完就笑盈盈的走過去扶起軒轅澈說道:“太子殿下這就隨老奴進宮吧!”
“李公公,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軒轅澈語氣沉重的問道。父皇今天早朝也沒說什麼,這會要她們都進宮什麼什麼意思?難道是……?
哎呀!壞了,萬一被太子殿下知道,自己多嘴,那不就慘了,還是少說話比較好,然後笑著說道:“這個老奴也猜不準啊!皇上確實是突然召見的。”
“那好吧!安總管去通知月側妃進宮。”軒轅澈看了一眼安樂然後就隨著出去了,安樂也在巧兒的攙扶下也出府了,隨後挽月也被接了出來一同坐進馬車裡進宮。
馬車裡挽月閉著眼睛,沒有看他們,安樂則在一旁看著挽月,軒轅澈靠在一旁,眼神也似有似無的看著挽月。不一會就到了。由於挽月小產,皇上特許她坐著轎子在宮中行走。她自己也樂得清閒。坐進轎中不再看他們。
御書房
“皇上,太子殿下他們到了。”李公公小聲的提醒道。軒轅城還在一旁批閱奏摺。
“恩,傳吧!”軒轅城放下手中的奏摺說道,然後看著門口。不一會就看見軒轅澈帶著安樂和挽月進來,挽月是低著頭進來的。
“兒臣,給父皇請安。”
“兒媳,給父皇請安。”
“臣妾,給皇上請安。”三人一起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父皇,你們眼裡還有朕這個父皇啊!”軒轅城大聲怒斥道。
“父皇息怒,兒臣不知。”
“不知,太子妃,謀害皇家子嗣該當何罪?”軒轅城對著安樂氣憤的說道。
“父皇我……?”安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著軒轅澈。
“父皇,這是誣陷。”
“哦,太子說這是誣陷,那麼多人在場,何為誣陷?”
“月兒,只是不小心誤食,才導致滑胎的,兒臣也深感痛心。”
“是這樣嗎?月側妃。”軒轅城語氣微沉的對著一旁低著頭不做聲的挽月問道。
“我……?”挽月不知道該不該幫她,自己不想看著她受罪,而且孩子又並非是他西涼血脈,又如何解釋呢?自己不知所措了。
“沒事,說出來朕替你做主。”軒轅城語氣稍微的放輕了問道。
“皇上我……?”挽月看了看安樂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她在心裡想什麼,但是自己不能不管她,不管他如何對待自己,自己卻不能那麼對她。“皇上贖罪,賤妾沒能保護好子嗣,賤妾該死,這只是一場意外,都是賤妾貪吃引起的。不關太子妃的事。請皇上明察。”挽月低著頭緩緩的說道。
“你……抬起頭來,看著朕再說一遍。”軒轅城有點不悅了。當挽月抬起頭來時,他傻眼了,口中喃喃的唸叨:“煙兒。”然後一把推開李公公衝了過來。激動的拉起挽月就那麼深情的看著挽月。眼中不禁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朕就知道,你會回來的。”一把抱住挽月狠狠的攔在懷裡。
“皇上,你認錯人了?”挽月努力的推開軒轅城說道。
“不,你就是朕的煙兒,朕不會認錯的。”軒轅城激動的拉著挽月的手說道。
“不是,我不是她。”挽月努力的掙扎,然後說道,自己則暗自腹誹:“東方雄說的果然沒錯,不過這有沒有一點過了。他當時也就一驚而已。”
“父皇,她兒臣的側妃不是什麼煙兒。”軒轅澈說著眉頭緊皺,伸出手拉開還在激動的父皇說道。
“不可能的。絕對不能的。怎麼會呢?”軒轅城還在那裡一個人自言自語道,突然他想起東方雄寫給自己的一封信。這才恍然大悟。
“皇上,我真的不是她,曾經我國皇上也這麼認為很像的,但是我終究不是,如今就算她還在也不該是我這般年紀不是?”挽月鎮靜的說道。
“是呀?她如果還在怎麼會這麼年輕呢?她該和我一樣老了啊!”軒轅城看著自己失望的說道,一瞬間好像突然老了幾十歲一般。
“你們下去吧!朕要好好靜一靜。”軒轅城揮一揮手自己坐在龍椅上頹廢的攤在那裡一動不動,自己覺得很心疼,這絕對不是自己的感覺,難道是……?挽月自己的。她還沒走!還潛藏在身上的某一處。挽月頓時覺得渾身不對勁。
鳳惜宮
“李公公說的可是真的。”一個高貴的女人突然站起來說道。她就是軒轅澈的母后,當今的皇后娘娘——藍鈴兒。她是當年慕容如煙的表妹。被皇上選進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