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微微顫抖的喉結,卻莫名的想起了有一次,我和蔣大軍一起去聽光良的演唱會,他跟著光良一起唱《清水》的側臉:
“談情熱烈像煙花,難燒到八十歲,我寧願愛似清水。”
也是這樣,一臉專注的神情,喉結微微顫抖,也是這樣,在光影的映照下,讓我心裡由衷的讚歎,這小子真帥。
想起那次光良的演唱會,可真是一波三折,蔣大軍生日,為了給他挑個禮物,我費盡心思,凌寒妞很土冒的說(沒談過戀愛的人就是不行):“手錶?皮帶?瑞士軍刀?你要不送軍刀吧,就告訴蔣大軍,他哪一天要對你不忠了,就自己用軍刀自宮了算了。”我當場暈倒,開著的網頁裡顯示,在他生日後的第一個星期日,在省城,有五月天的全國巡演。
我激動的給蔣大軍打電話,蔣大軍說好啊,又問及價錢,我說,現在沒有最低價位的票了,兩張票要1200左右。蔣大軍沉默了,沉默了一會笑著答道:
“媳婦,咱別花錢買那虛榮了,再說我又不大哈五月天,五月天有什麼好看的,你看我就行了!”
我啞然,蔣大軍這才得意洋洋的解釋:“我是愛,是暖,是希望,我是你人間的四月天。”
蔣大軍四月出生,他居然還知道林徽因的詩,真是小瞧他了。
六月,我和蔣大軍一週年紀念,學友大哥來省城開演唱會,我知道的時間早,可以搶到很好位置卻也很便宜的票。我問蔣大軍要不要去,蔣大軍便答應了,可是臨到演唱會的當天,蔣大軍卻被選培辦召去參加七月留訓補訓加訓的計劃安排會議,我拿著票在西門口等他等許久,最後一看時間實在來不及了,就給齊澗風打了電話,把票給他和文毅了,齊澗風和文毅回來後,在寢室掀起了一浪幾乎持續一個月的學友演唱會翻唱宣傳,蔣大軍很是遺憾,看他那麼遺憾,我又每天在網上搜省城的演唱會時間,終於等到了八月的光良演唱會,我和蔣大軍都很喜歡的歌手。
看光良的演唱會是我和蔣大軍在一起時玩的最開心的一次,我們在人群裡,手拉手的大聲唱歌,跟著光良從《第一次》然後《約定》《不會分離》,把愛情的《童話》牽在《右手邊》,《若無其事》的看感情的《煙火》變為《清水》。我和蔣大軍都不約而同的喜歡那首《清水》,粵語歌淡淡的感覺,《清水》歌詞裡暖暖的愛意,演唱會到□的時候,前後排的人都站了起來,我看不到舞臺,嘟著嘴跟蔣大軍撒嬌,他愣一下,便蹲□,輕聲卻堅定的命令道:
“上來!”
我樂了,那是他們的訓練科目,起蹲。
我爬上蔣大軍的脖子,他緩緩的站起,全身有一點點顫抖,卻又很快直起身,我就這樣坐在他肩膀上,揮舞著手臂,像一個小孩,一個大傻逼一樣,張大了嘴哈哈的笑,張開手臂做飛翔狀,跟人群一起沒著沒調的大聲吼道: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周圍人山人海,而那時在我的眼裡,卻只有我,只有蔣大軍,只有我們的童話。
想著想著,我的唇邊綻出一小朵不易察覺的微笑,我抬起頭,發現那個高富帥李燁磊正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看,不禁回過神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呃,你一直在發呆,在想什麼,笑的那麼甜。”李燁磊見我終於注意到他了,落落大方的跟我說話,他開口,聲音很好聽,後來我才知道,他小時候一直練聲樂。
我笑的有些侷促,想到剛才發呆的內容,更是不知道為什麼情不自禁的問道:
“你喜不喜歡光良的《清水》?”
李燁磊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愣了一下,但又隨即反應很快的唱到:
“是‘多清談,都心醉,愛情是清水,吹不散,敲不碎,我們是一對’那首嗎?”
我點點頭,他唱起歌的樣子也很像蔣大軍,蔣大軍也喜歡說著說著話,就開始他的個人演唱會,雖然會走調,但是因為蔣大軍的聲音也很好聽,所以聽起來還是很舒心的,以前在寢室的時候,凌寒她們還喜歡起鬨叫開擴音,這樣,我們寢室每到晚上12點就開始一起和蔣大軍開個人演唱會。
蔣大軍唱的最好的是梁靜茹的《可惜不是你》,我每次說,大軍,你給我唱首歌吧,他就說好,然後他就開始唱: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把我氣的半死。
居然又走神了,今天我是怎麼了,怎麼總是想到他,李燁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