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兩個童子”
“好茶!好茶!”
川榛連連讚歎,端茶就喝,喝完就搖頭,長吁一口氣,嘆道“可惜,以你目前的情況看來,不出數月,必定油盡燈枯而死你這一手茶藝,只怕我們兄弟二人,以後是嘗不到了
白樺卻道“休要胡說,人既然沒有死,未來之事,都是未知之數”
川榛搖著頭,指了指橫江滿頭白,道“他都老成這樣了,還有幾日能活?”
“有道理!”
白樺砸吧砸吧嘴唇,道“不如,咱們趁他還活著,有事沒事找他喝茶?”
橫江不停的添茶,推杯換盞,直到一壺茶喝完了,他才問道“敢問兩位道友,魔功心癮一事,可有化解之法?”
川榛斬釘截鐵答道,“有!”
橫江拱手道“願聞其詳”
川榛道“你若修至純陽以上,哪怕魂魄離體飛至雨,就連那雨的雷霆,都傷不了你的魂魄,又何懼區區心癮燃魂之苦?”
橫江道“我連仙門修士,都難以修至,何談純陽?”
川榛揮揮手,道“那我就沒辦法了,看來你在這數月之內,終究難逃一死”
橫江聽聞此言,便站起身來,走向殿外他泡茶招待白樺與川榛,純屬仙門人應有的禮儀規矩,如今相談片刻,自然要去修行
既已時日無多,怎能輕易耽擱?
白樺卻跟著橫江出了大殿,追問道“可否說說,你心癮作之時,到底有多痛苦?對於未來修行之路,又有什麼期盼?”
“不道苦痛,莫問前程”
橫江頭也不回,開啟了6慎留下的陣法,進入幽泉河
哪怕心癮作的無盡折磨,記憶猶新、歷歷在目,終究是昨日之事,過去了的夜已過去
至於前程,何須期盼,何須展望?
修行之路,就在腳下,步步向前,能走多遠就是多遠,能攀多高就是多高,既已無愧於心,何須長吁短嘆?
不過,橫江這番態勢,卻將讓白樺與川榛愣了一愣
川榛搖頭晃腦走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