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有關娜提姆克神和封印光照下城堡的文字,卻沒有對應的影象,所以才成為了瑪雅專家們眼中的難解之謎。也就是在你們去莫斯科的前一天,莫利突然想起,在我傳送給他的壁畫資料中,還有幾幅一直只有花紋,卻沒有實際內容的圖案,而他還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那是英國的考古學家克特羅在研究巴加爾王青玉面具時,他認為,裡面應該隱藏著更多的資訊,並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他試圖揭開面具之謎,嘗試了多種方法之後,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棺蓋上那些奇特的,好似標記的小黑點上面——”說到這兒,方新教授看了看卓木強巴,看他是否還有印象。
卓木強巴一震,他當然有印象,那日在地宮中所經歷的一切他都印象深刻,自然包括那些看不懂,卻有明顯的黑色小點標記的圖案。
方新教授對卓木強巴的反應很滿意,點頭道:“有印象吧,在阿赫地宮的死神殿堂裡,我們拍攝的這些畫面,有類似之處。當時,克特羅也是靈感迸發,他將那些做了標記的圖形拍成照片,分作一小塊一小塊,然後做了x光片處理,使原本不能透光的實體圖片變成了可以透過光線的透明圖片,就像這樣……”
方新教授掀動鍵盤,兩幅不知其內容含義的圖片被挑選出來,經過電腦處理,它們變得像x光片一樣透明起來。方新教授一邊操作,一邊道:“然後,克特羅將標註有相同記號的圖片重疊在一起——”隨著教授的操作,兩幅透明的圖片重疊起來,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看不出內容的兩張圖,經過重疊後竟然形成一幅完全不同的新影象,第一張圖片的陰影部分被第二張圖片的花紋填埋,第二幅圖的空隙又讓第一幅圖的花紋佔據,兩幅圖完美地拼接在一起。
這幅新的圖片中,國王拿著象徵皇權的蛇杖,卻站在臺階的下面,臺階上有一名裝飾奇特的人,鄭重地將一個圓圓的閃光物遞給了王,王的部下分列左右,神態肅穆,更下面匍匐跪拜的應該是身份較低的人或奴隸。
“這……這是……”卓木強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方新教授道:“不僅可以這樣,還可以這樣……”說著,他將兩幅圖以同一個圓心旋轉十五度,兩幅圖的影子立刻又形成了一幅新圖,王已接過那圓形,親吻著那裝飾奇特的人的鞋面,再旋轉十五度,瑪雅的王將圓形物放在胸口,顯得畢恭畢敬,似乎正在發一個最莊重的誓言。兩副重疊的影象透過連續的旋轉,竟然又組合出這麼多新圖形,瑪雅人的智慧再次讓旁觀的幾名現代人震驚不已。
卓木強巴質疑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方新教授道:“以我們今天的認知來說,將兩張不同的透片重合在一起,形成一組新影象並不稀奇,這叫做疊影,是八九十年代常用的電影特技手段之一。但是在千年以前,根本就不具備製作透檢視像的瑪雅人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這只是瑪雅人留下的眾多謎團中小小的一個而已。我們也不需要去深入研究瑪雅人的智慧,我給你們看這幅圖片的目的你們應該很清楚,哦,這裡還有兩張,看了這個你們就明白了。”
方新教授又調出兩幅標有記號的圖,用電腦將影象作了透光處理後重合在一起,這次,原本那些些雜亂的看似沒有任何規律的花紋經過重新組合,很清楚地顯示出,一群瑪雅人,正在將那圓圓的東西放在一間密室的頂端,倒嵌在頂壁上,而旁邊的三角形石門清楚地印證著,那裡正是禁忌之門。看到這裡,卓木強巴已經明白方新教授的意思了,其餘三人則只能猜測一個大概。
方新教授指著影象道:“透過這些隱秘影象的發現,專家們已經將瑪雅銘文破譯了百分之九十,所以,從我目前蒐集到的資訊可以肯定,王佑手中的那方銅鏡,正是千年前古格使者漂越大洋,帶至美洲的,光照下的城堡!”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時房間內鴉雀無聲。方新教授對卓木強巴道:“如果你認為,從瑪雅地宮中得到的資訊還不能證明的話,我還有一個更直接的證據!”
卓木強巴道:“是什麼?”
方新教授道:“你不是一直不明白王佑為什麼會知道我們要去找香巴拉嗎?答案,就在這方銅鏡上。還記得銅鏡背面那一圈我們無法理解的古藏符號吧,你知道它們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什麼嗎?雖然是很長的一段符號,其實它們翻譯過來只是一句話,香巴拉密光寶鑑。這件事情,我已經向王佑求證了。還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當今世上,能解讀這種古藏符號的不超過三人,而其中一人,正是你的父親,德仁老爺。”
卓木強巴這才信服,同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