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她的是一聲冷哼,還有絕塵而去的車聲,她緊了緊衣衫,卻不知手上何時多了只紅玫瑰,嬌豔欲滴,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那紅色的花瓣像是要被凍結吹落一般。
她人生中的第一支紅玫瑰,代表的也許只是譏諷、憐憫。她特意花三十大元買了個玻璃花瓶將它養在床頭,只是花開總有盡時,過了一週,只剩下一根枯枝,她卻任它醜陋地繼續矗立在她的床頭。
生活仍在繼續,時間也不會為了誰而停止。她以為再也不會與姓席的有所交集,她甚至已在強迫自己忘記該忘記的,在老媽的安排之下每兩週去相親一次,可是她忘了,與席子逍、席子謙並不完全是平行線,至少還有一個交點,一張請柬遞過來,寫著以同學的名義。
沒錯,他們是同學,理因有同學會。只是這個同學會來得是不是遲了點兒,畢業九年才開?當姚思從費瑩手上接過請柬時有些恍然。費瑩是與她還有聯絡的那為數不多的高中同學之一。費瑩是個小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長得很酷,一頭烏黑的長髮,眼神有時會透出殺氣。天生一付御姐樣兒,穿著都比較很中性說話有時候很也沒遮攔,從高中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坐在姚思的後面,班上的眾多女生都很崇拜她。在某點上她與姚思算是同盟,因為她們都曾暗戀過席子謙,唯一不同的是。費瑩在暗戀席子謙地同時還暗著席子逍,她很花心,這是她自己說的。
“我也不知道洛可怎麼突然發神經說要辦同學會,說來你們已有九年沒見了吧?這小騷妖精霸著子逍那麼多年,前些日子還拉著我的手說要我給她量身製作結婚禮服。結婚?我看是結腦殼昏,等她哪天服服貼貼收了子逍那個花心大蘿蔔再說吧,前兩年就嚷著要訂婚,結果禮服都給她做了六套了,這婚還沒訂下來。情人節還差點被放鴿子。結果打電話給我嘮叨了兩個小時,她老人家心裡倒是舒坦了,可憐我在家裡呆了一晚。連個帥哥也沒勾搭上。”雖然費瑩長得很酷,但是說話卻很三八,那些茶餘飯後的無聊八卦正是她的最愛。
“你呢?你那天不是去酒吧做活動了嗎?有沒有看上眼的男人,順便來個一夜情?!”聞言姚思差點把嘴裡地橙汁噴出來,這丫頭也未免太開放了吧,一天到晚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除了男人沒半點別的有營養的東西嗎?
男人?席子逍算嗎?她本來想跟這個八婆講講那天偶遇毒男的事,可是費瑩真的三八得可以,一張大嘴怎麼也管不住。一定會被她添油加醋得四處亂說,想想還是忍了,只得訕訕得笑笑,其後又免不了她一陣教育。
“我說你這丫頭怎麼不開竅呢?按我說看上一個男人就該直接撲倒,去他孃的矜持,這年頭兒講得是彪悍,誰BH誰有飯吃。走,今天就住我家去,我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那幫臭小子一看到你就直流口水,最好是把子謙地魂給我勾沒了,拉到酒店去就地正法,免得洛可那小妖精得意。搶了我的子逍不說,還要搶子謙。呸!”別看費瑩話是說得這麼彪悍,一天到晚也四處打電話勾兌帥哥,可是能有進一步的都很少,她大部分時間也是說說而已,骨子裡她跟姚思其實也差不多。
姚思好笑得搖頭:“我說費大媽。高中同學裡面除我了以外你好像就是和洛可最好吧?”費瑩雖然比她小几個月。但為人太過三八。熟識地人都尊稱她為“大媽”。
“怎麼。感情好就不能罵了?我還罵你呢。我說大姐。你就不能積級點兒嗎?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子謙。可是你倒好硬生生給我蹉跎了九年。他地電話我有給你吧。可你一次都沒有打過。存在手機裡幹嘛?等它爛掉?”
“也沒有全世界啊……至少席子謙就不知道。”姚思小聲地嘟囔著。
氣得費瑩一個蘭花指就戳在了她腦門上。“那是因為你們兩個都是超級大白痴!連子逍那個大白痴都看得明明白白。”
“席子逍什麼時候也成白痴了。他不是挺精明地嗎?”姚思不解。
“那小子地精明都用在別處了。一點情商都沒有。”費瑩越說越氣。又戳了她一下。
“不是啊,我看他情商挺高的,整日遊曳在花海中,萬花眾中過,片葉不沾身。”那天她可是親眼所見呢。
“那小子都沒用在正點上。”她瞥了姚思一眼,見她一臉木然,抱頭大叫:“天啦!我怎麼會遇到你們這三個蠢貨?完了,我覺得我的人生一片黑暗。”有那麼誇張嗎?
“媽的,走,我就不信由我羅大師親自操刀還釣不到一個男人。”她拉著姚思往她家走去,接下來的幾天,就關在屋子裡給姚思做姿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