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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她們的外貌也截然不同,毫無相似之處。

但他和他的同母異父哥哥也一樣。長相、個性全然不同。

只有一點他們四人似乎是共同的。兄弟、姐妹間的感情很親密。

想到這,人傑想起英明最近的異樣。他把丁詩若的人事資料放在他桌上,但他提都 沒提,問都沒問起新來的職員。人傑早上來時去找他,要問他幾點和丁詩若面談,因為 凡新加入“英明”的人,不論什麼職位,英明都要親自面談過,資料才入檔,新人也才 算正式定位。可是當他走近英明的辦公桌,發現放丁詩若的資料夾壓在其他送給他過目 的檔案夾下面,英明連動都沒動。

這不像英明的作風。他向來不堆積公事,十分貫徹地實踐當日事當日畢,因為他每 天要處理的事太多了。

從上個星期五,也就是丁詩若來應徵的第二天開始,英明彷彿變得神不守舍,失了 魂似的,跟他說話,非得重複兩、三遍,他才恍然大夢初醒,努力集中他的注意力。

這,越發的不像英明。他的約會名單比廁所的捲筒衛生紙還長,可是英明一向公私 分明,而且絕對以工作為第一優先。

“女人比全世界的螞蟻還要多。”他總如此說:“螞蟻嗅甜味,女人聞銅臭味,一 聞到就蜂擁而來,一不小心就會踩死一堆。”

每當公司臨時有事,英明會毫不猶豫的打電話取消他和某個女子的約會。人傑就親 耳聽到好幾次。

他的理由直截了當,一點也不溫柔婉轉。“抱歉,我要開會,今晚走不開”,或“ 臨時有個客戶來,改天再吃飯吧……什麼時候?不知道,我再和你聯絡好了”,然後就 結束通話電話,立刻開始談公事。

英明還沒有到“英明”上班前,死都不肯在他父親的公司工作,寧可在個普通的進 出口貿易公司當一名苦哈哈的業務員。他當時有個交往了兩、三年的女朋友,後來她甩 了他,和一個據說擁有忠孝東路一段到四段整片地皮的有錢小開訂了婚。英明受此打擊 ,一氣之下才回來認祖歸宗,一改他過去打死也不承認他是“英明”老闆兒子的死硬脾 氣。

那女人後來發現他皮小開揹著她,至少也送了三個女人同樣大小的訂婚鑽戒,同時 知道了英明其實是“灰王子”,把戒指退還給小開,回頭找英明,想當他的牽手。英明 包下整個餐廳,僱來一組小提琴樂隊,只請她一個人吃晚飯。

她吃得心花怒放,正為丟了個金龜,釣回來一隻鑽石�而十分得意,英明和她握握 手,謝謝她賞光,叫車送她回家。

也許英明因此一竿子把所有喜歡他或愛上他的女人,全掃進大西洋。但如此未免對 某些真對他有情有義的女人太不公平。

話說回來,人傑苦澀地想,他自己何嘗不是大同小異?

唉,往事不堪回首。

嗯,說不定老天看他懦弱得可憐。年過三十,既未娶妻成家,又孤零零地一個人, 特地派來丁詩若的姐姐,試探他的勇氣。

好花堪折直須折,是這麼說的吧!

第三章

“最近為什麼這麼多人遲到早退?”英明皺著眉頭,眼睛從那張報表移向站在桌子 對面的人事主任。

“報告老闆……”

“老闆在家,恐怕正在打太極拳。怎麼還改不了口啊?我頭髮都給你們叫白了。別 報告了,說吧,我聽著呢。”

“是……是……”餘主任一緊張或一著急就開始結巴。

“哎,坐,餘主任。喝杯茶吧?”

“不……不……謝謝。”餘主任拉開椅子坐下,想想,又站起來。

英明用大拇指撫撫額頭,無聲地嘆口氣。這個人的一板一眼有時真令他受不了。可 是他刻板,但十分可靠。

“老……老……”

英明點著頭,揮著手,希望他趕快說完。“好,老以後呢?”

“是……打卡機壞了。”

英明眨一下眼睛。“壞了。沒找人修嗎?”

“修……修了幾次。”

“修不好就買臺新的呀。”

“申請單老……你還沒簽下來。會計部……都……”

“不付錢?真死腦筋,事有優先緩急嘛。申請單在哪?我怎麼沒看見?”

“在……那。”餘主任指指英明桌上一角,堆成小山高的一疊檔案夾中的黃色檔案 。

“哦。”英明將它抽出來,開啟,在右下角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