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然而他是不是估計錯了?
“小花。”吳邪站在帳篷門口,“吃點東西吧。”
“不想吃。”
吳邪嘆了口氣,不知怎麼繼續勸他,將心比心,如果換做悶油瓶躺在那裡,他可能還沒解雨臣冷靜。
解雨臣側過臉,見吳邪還站在門口,竟然粲然一笑,明媚至極。
“你……”吳邪怔然。
他怎麼還能笑得這樣燦爛?
“我想他應該不喜歡我哭喪著臉。”解雨臣說,“他希望我能快樂。”
“你倒是很明白。”吳邪也輕輕地笑了。
解雨臣起身走到被夥計撿進來的二胡前,彎腰提起,然後回到原位坐下。
“你要做什麼?”吳邪疑惑地問。
解雨臣道,“你看我這架勢,你說我要做什麼?”
“拉二胡?”吳邪走進來坐到解雨臣對面。他不忍心看黑眼鏡毫無生氣的臉,見慣生離死別,可真要送走這樣一個人,他還是想哭。
解雨臣對樂曲有天生的感覺,雖然只聽黑眼鏡拉過一次,但他已經把曲譜記得七七八八。
陪在離去的友人身邊,聽著哀傷的音樂,此情此景,齧噬人心。吳邪幾乎是逃著離開的帳篷的,一腳跨出門口時,解雨臣說:“吳邪,不要讓自己後悔。”
吳邪苦笑,任由雨點砸向自己,最後被王盟拉回自己的帳篷。
“老闆,可見到你了。你不知道二爺這幾天把我關起來問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王盟開始倒苦水。
吳邪揉著太陽穴,雨淋多了人有點不舒服。
“我沒說什麼,可我覺得就算什麼都不說,他也知道。”王盟給吳邪倒了杯熱水。
“王盟。”吳邪抱著王盟遞來的熱水取暖,“你跟我多久了?”
“進了你那古董店就是不歸路啊。”王盟笑道,“十多年了。”
吳邪也笑,彷彿回到陽光明媚的西湖邊,一個小老闆,一個小店員守著清冷小店互相調侃,互相埋怨的幸福時光。
“以後沒有人會扣你工資了。”吳邪淡淡地說。
王盟一愣,“老闆,你要炒我魷魚?”
“不是,該你得的,我在沙冒井時已經處理好了。你回杭州後直接去找周律師,他會幫你辦齊所有手續。”
“老闆?”王盟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