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主謀是誰?
事關重大,趙臻不得不拿出耐心慢慢地謀劃。
李佳餚有御廚李家做靠山,輕輕扇他幾巴掌不疼不癢,搞不好過幾天又出來蹦躂了。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不能一擊即中,只會留下後患無窮。與其圖一時痛快胖揍李佳餚,不如給他來一下狠的,不打得他骨斷筋折全身癱瘓,也要將礙眼的百足通通斬斷!
這樣安慰自己,趙臻總算心平氣和,吩咐暗衛牢牢盯住李佳餚。
混到這個地步,李佳餚不可能是奉公守法的白蓮花,把柄什麼的就看想不想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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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剛審完兩個小夥計,臉色憔悴的展昭白玉堂也回來了。
浣衣院熱情奔放的宮女們,身體力行給他倆上了生動的一課,從今以後再也不敢小瞧女人了!有些女人要錢,有些女人要命,有些女人圖才又害命……當然,把'女人'兩個字替換成'男人'同樣適用,紅顏禍水藍顏也差不多,雖說真愛難得真情無價,重要的還是寧缺毋濫!
'死而無漢'和'遙遙無妻'究竟誰比誰更慘,這種事還要見仁見智。
根據展昭帶回來的訊息,宮女佩文確實有個暗中私會的男人,只是這個男人藏得太好了,佩文從不對其它宮女提起那個男人,老宮女憑經驗猜出男人可能是侍衛。因為兩人經常在深夜相會,深夜正是侍衛方便擅離職守的時間,而且男人時常送給一些宮外的東西,只有經常出入的侍衛能拿到這些。
佩文一顆真心記掛男人,把那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當成寶貝,可惜錯付了真心……
展昭雖沒有直言佩文身懷六甲的事,老宮女卻早已洞察先機,她說佩文有段時間經常嘔吐,浣衣院的許多宮女都看出不妥,有幾個和佩文有矛盾的,整天拿這事兒刺激佩文。
有段時間,佩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吐得昏天黑地,請了好幾天病假,又不知受了多少奚落辱罵。似乎就在侍衛司改制的時候,佩文受了很大刺激,感覺整個人都枯萎了。大約在一個月前,佩文竟然不再孕吐了,整個人猛然憔悴了,性格也變得陰沉沉,埋頭幹活不理人。
浣衣院的宮女猜測,佩文一定是被男人甩了,自己偷偷打掉孩子才弄成不人不鬼的模樣。
自從孩子沒了,佩文整個人都消沉了,白天不再說笑打鬧,晚上也不去會情郎了。眾人以為她受了刺激才會性情大變,沒有對她警惕,也沒察覺佩文被人掉包,更不知道假佩文進宮做了什麼。
浣衣院裡被侍衛騙身騙情的可憐宮女比比皆是,珠胎暗結自己打胎的也不是沒有。想得開就繼續活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想不開也可以自尋短見,或是上吊、或是投井、或是病故……
一個洗衣宮女的死活,根本沒人會在意。
至於佩文為何死在冰封的池底,老宮女就實在不知道了。
詢問過宮女,展昭白玉堂又去了侍衛司,這群男人比女人還磨嘰!
這些侍衛身上,多少都有黑歷史,偶爾擅離職守勾搭宮女誰也別笑話誰。浣衣院的宮女,在侍衛司出了名的容易騙,與許多侍衛都有來往,若說具體哪個侍衛和佩文有關係,眾人都推說不知道。
展昭心裡清楚,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這些侍衛朝夕相處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不肯說罷了。一旦說出那人是誰,犯事的侍衛禍亂宮闈難逃法網,舉報的侍衛也跑不了一個包庇的罪名。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有腦子的侍衛都會守口如瓶。
展昭對趙臻道:“開封府目標太大了,侍衛必定不肯說實話。你在侍衛裡肯定有眼線吧,我今天故意嚇唬那班侍衛,找出幾個態度可疑的,借你的眼線探一探這些人的話。”
趙臻自然答應,“放心吧,這世上喜歡告密的小人,遠比守口如瓶的君子多。”
除了留在宮裡二十幾個侍衛,還有被掃地出門的六個前侍衛。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四個人分成兩組去尋人,張龍趙虎負責的三個人全找著了,王朝馬漢負責的三人只找著一個,另外兩個不知所蹤。
這些前侍衛本來就是吃喝丨嫖丨賭五毒俱全的人物,從前靠侍衛的俸祿和權勢勉強度日,自從被趙臻開除公職,他們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輕則窮困潦倒節衣縮食,重則妻離子散淪落街頭。他們風光的時候橫行霸道,現在卻是風水輪流轉,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的。
把四名前侍衛帶回開封府問話,輕易就撬開四人的嘴。他們已經一無所有了,自己跌落塵埃窮困潦倒,想到昔日的酒肉朋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