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暢的線條從他鎖骨一下往下,淹沒在褲腰裡。
她的喉嚨處不小心地嚥了一下,蠕動了一下嘴唇,用手輕揪了一下脖子,輕咳了一聲,試著潤潤嗓子,不動聲色地收回幾乎要粘向他身體的視線,盡力裝得很自在的樣子,擺出一副冷麵孔,“我給你準備的人,怎麼不碰?”
阿清卻是不怕她的冷臉,見她沒有過來,便一躍起身,利落地整個人就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她的脖子,雙腿立即像個無尾熊一般圈住她的腰肢,身體的重量全部壓諸於她的身上,一接觸到她,彷彿整個人的溫度倏地降了好幾個點,令他使勁地把腦袋鑽入她的頸窩裡,汲取著她身上的沁涼!
被猛力撲過來,陳清卿使出千斤墜才險險站穩身體,擦去額角的冷汗,被頸間傳來的熱度一下子逼出熱汗來,試著用手碰到他的泛著誘人豔色光澤的頸間,像是碰到火紅的烙鐵般,迅速地縮回手。
“怎麼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呢?”她困難地拖著不肯下來的人,坐到床沿,試圖扳開緊摟住脖子的光裸雙臂,上面的熱意幾乎要將她燒灼起來。
而阿清根本不肯放開,緊緊地摟住她的脖子,將整個身體就坐在她的膝蓋上,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得寸進尺地把她壓倒在床鋪裡,得意地瞅著她的長髮散亂下來,“阿清可不願意讓她們碰,髒死了。”
他還是皺起鼻頭,嫌棄地揚起好看的眉毛,伸手親呢地點向她的臉頰,沁涼的觸感從他的手間傳來,有點急不可耐地將自己的臉頰貼上去,滿足地發出喟嘆聲。
床鋪很柔軟,陳清卿的後腦勺倒向床鋪時沒有受到重創,她有點慶幸,終於有一次從阿清的“魔爪”下逃出一命,還沒來得及將他推到一邊去,就被他密密實實地壓住,胸口的傷處不可抑制地疼起來,臉色“刷”的一下變白!
“快、快到一邊去!”她困難地擠出話來,聲音虛弱無力,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的脆弱,有點汗顏,自他光潔肌膚上傳來的熱度,貼著她的身體,讓她一下子渾身發熱,汗溼褻衣,努力地想撐起身體。
阿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壓到了她的傷處,只知道努力地攀住她,不讓她起身,不讓她動彈半分,四肢緊緊地鎖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掙脫開去,“不嘛,阿清很難受,娘,你摸摸,你快摸摸阿清,阿清熱得很難受!”
有她在眼前,他根本就忍不住熱意的煎熬,稍微撐起身體,抓住她的右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一股清爽的涼意自她的手間傳遞過來,他更加迫切地抓著她的手,從頸間到胸口,再慢慢地下沿到小腹邊,來回地移動,“娘,你快動呀,快摸摸阿清!”
掌下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的右手給灼燒,耳邊全是阿清滿足的低喃與懇求聲,整個臉龐鬧了個通紅,用力地拽回自己的手,將半撐起的人往旁邊一推,自己整個人一翻身,便輕易地掙脫開來。
如果阿清沒被藥封住全身內力,還真是不好掙脫!
她冷冷地盤腿坐在床邊,右手殘留著燒灼的痕跡卻又好象有點粘粘的感覺,連忙拿出來一看,卻見到手裡全是鮮血,大吃一驚,連忙往前抓住他的手一看,只見原本包紮好的手腕根本不見紗布的蹤影,傷口處裂開來,從裡面滲出鮮血來,讓她瞪圓了眼睛。
“不是包紮得好好的嘛?”她瞪著趁機扭身到身前來的傢伙,灼燙的熱意迎面撲過來,讓她光潔的額頭立時冒出幾顆細細的汗珠來,擔心他腕間的傷口,正要去找金創藥,身體的警戒性也放開了,拿他沒什麼辦法地低斥著,“你這個傢伙!”
眨巴著滿是情慾之色的眼睛,阿清嘟起血色的嫩唇,指控地反瞪回去,身子往她的懷裡努力地鑽過去,另一隻空閒的手悄悄地從她的衣領間探進去,接觸到裡面沁涼的肌膚,就捨不得放開。
“娘,阿清好疼!阿清好不'炫'舒'書'服'網'!”他抽出受傷的手,腦袋往她的胳肢窩鑽進去,隔著衣物就咬過去,火熱的氣息噴向她的身側,牙齒一用力,就把她身上的衣物撕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
他眼裡的血色更濃,好奇地讓雙手攀住露外的褻衣,用蠻力一扯,只聽得“嘶”的一聲,手裡多了兩塊褻衣的布料,急切地丟到一邊去,盯著映入眼簾的雪白肌膚,張開血色的嫩唇,就目露喜悅地貼去!
火熱的雙唇貼著腋下的肌膚,令來不及防範的陳清卿打了顫,平時她可以容許阿沮睡在身邊,可絕對不能容忍這般親近,憤怒隨即湧上心頭,雙手一用力,就要揪著他的身子丟出去!
然而,突然氣血一滯,她的雙臂便維持著抓住他雙臂的樣子,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