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扯著嗓子叫嚷起來。
“我瞧著……好像是那姓韓的公子快了些似的。”也有人表示疑問,拿不準地試探著道。
花小麥往韓風至那邊看了一眼,心下有了數,再朝他面上張了張,便大概猜到他在想些什麼。她也不搭理眾人的疑問,將此事丟開不理,只笑道:“接下來,該比試火候對吧?韓老闆打算怎麼做?”
韓風至深吸一口氣衝她做了個稍等的手勢,親手自板車上搬了個筐子下來,從裡面取出兩條用草繩栓起的乾魚和兩個豬腳,朝這便晃了晃。
花小麥往他手裡一望,立時失笑,指著他連連搖頭感嘆:“你這人,真真兒好刁鑽!莫說這芙澤縣。縱是整個桐安府,與海邊也不挨著,你手中那比目魚,尋常時根本沒人吃的著,你是怎麼想起要與我比試這道菜?”
“呵……”韓風至也笑了,將那兩條幹魚提得高了些,“姑娘話雖是這麼說,卻一眼就瞧出我要與你比試什麼菜,可見是沒被我難住,你又何必發牢騷?此處離海甚遠。咱們把菜做好了。分給大家嚐嚐新鮮也不錯。”
“夠費事兒的……”花小麥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揚聲對周芸兒道,“去,搬柴來!”
周芸兒答應一聲,一溜小跑去了後院。來來回回奔走了好幾趟,片刻,果然搬出幾堆看上去略有不同的柴禾。
其實說起來,這“火候”,可算作是花小麥的弱項。
從前學廚的時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