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
“好像可以處得很好吧。”“是嗎?為什麼這麼說呢?”
就像以前名叫“波里斯”的時候一樣,達夫南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因為你已經可以教我了,可你卻連試都沒試過。”
伊索蕾微微側頭,思考著他這句話。然後她舉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頭髮。
六月來臨了。
上課上得比較平順之後,大約又過了十天。如今即使是思可理沒課的日子,他也會常去找伊索蕾。這是六月初的某一天早上,天氣實在不錯,於是,達夫南沒去上思可理的課,而跑到他們兩個人的教室去,也就是山腰上的那片草地。
他看伊索蕾不在,有些吃驚。因為她總是在這個地方,這裡在開始用來上課之前,原本是她遊玩的地方。
“伊索蕾?”
再走幾步,看到他們常坐的岩石,也看到岩石後方聳立的峭壁。他不經意地抬頭望著峭 壁上方。原本連線到中央山峰的峭壁,中間卻突出了一塊平地,所以那裡稍微長了一些青 草。伊索蕾曾說過那裡有泉水。
可能是因為太陽才剛升上來沒多久的原因,可以看到從泉水那邊反射的陽光發出道道刺眼的光芒。不過,過了片刻之後,達夫南才發現是他想錯了。在那裡的其實是數十隻白鳥 。這是在做夢嗎?
那些鳥的身體散發出光澤,連達夫南站在這裡也可以看到它們寬大的翅膀與純白的羽毛。 而且它們是不可思議地美麗,令人不禁以為是幻覺。
白鳥展翅飛了上去之後又再飛下來,轉了好幾圈才落到地面。在那裡,除了鳥之外,好像還有其他什麼東西。白鳥們似乎就是以那東西為中心在繞圓圈,像要飛走,卻又再繞回來。正當他的疑問逐漸變成確定時,有一隻鳥高高飛起,像箭矢般朝他這邊飛來。達夫南嚇了一 跳,往後退一步,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