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雜八地分散在各個角落,支離破碎,死裝可怖,竟是雲山、雲海、雲空三人和那四名懸劍閣高手。我頓感毛骨悚然,朔麒雲的魔性一旦發作,連自己人也分辨不了,逢人便殺,唯有蘇迴天逃過一劫。此時也不知躲哪兒去了。
上官逸哼了一聲,又惡狠狠地補充道:“別忘了你這條賤命是我的,就算你要死。只能死在我手裡!”
我揉著擦破的肘部,苦笑道:“只怕不能如你所願了,過了今晚,我身上的蠱毒便會發作。不過,這樣也好。到時我會生不如死,你就一劍給我個痛快吧,這樣我也算是死在你手裡了,也好解了你的氣。”
沒想到上官逸聽了這話卻是更生氣了,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罵道:“你想得美!像你種忘恩負義、見異思遷的女人。死有餘辜!潛龍島上的蝙蝠正等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要死也給我撐到潛龍島上才死……”
那原本怒氣衝衝的話,說到後來語氣卻軟了下來。我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心知正在氣頭上的上官逸是不講道理的,只好低頭不語。上官逸惱怒地望著我,須臾,語帶希冀道:“過了今晚就一定發作嗎?不能撐多幾天?從這裡趕回潛龍島。日夜兼程最快也要十日,本想將神醫一起帶來。可他年紀太大,經不起舟車勞頓……”
我抬起頭,平靜地打斷了他,“除了朔麒雲這個下蠱的人,誰也解不了,醫術高明如夏茉子,也束手無策。”
上官逸一怔,洩氣地鬆開了揪著我衣襟的手,轉身一拳重重擊在石壁上,“真的……真的毫無辦法嗎?”
我上前兩步,拉了拉他的袖子,安慰道:“上官逸,你的心意我知道的,你別擔心,再過一會兒,朔麒雲便會受北冥大法的反噬,我們趁機活捉他,逼他交出解藥。”
上官逸反問:“若他根本沒將解藥帶來呢?”
我怔住,如果這樣的話,我也只能認命了,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