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
“您會?”鄭嬋一怔。
沈朝元亦是一怔,“怎麼,答上這句值得高興嗎?”她以為就是照著念。
“不。”鄭嬋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臉。
她冷靜了一下,換了句話,這次也是一句“子曰”,但是很長,給沈朝元說了意思。
鄭嬋講完,問沈朝元有沒有聽清,請她複述。
沈朝元努力回憶著鄭嬋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鄭嬋點點頭,“您的記憶果然很好。”
雖然是她說完就馬上讓沈朝元複述,但剛才她說的大段話很長,能夠原樣複述也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了。想到這,鄭嬋對沈朝元說,“不如這樣,您告訴奴婢明天上課要用的書,奴婢每天教您這些文章的意思,如何解答,如果夫子問您,您就背誦給他聽,這樣做行嗎?”
“還能這樣?”沈朝元大開眼界。
鄭嬋緊張地說:“不過,這樣一來,您要背誦的內容可不少……”
“沒問題,反正我只會這個,而且不是隻有這個辦法了嗎?”沈朝元笑著說,倒是不覺得丟臉。只要明天去學堂能夠在佘平敬面前得到證明,她的努力就有意義。最重要的是,鄭嬋的提議,終於給她的努力指明瞭方向,不用再瞎用功。
“那就試試吧。”鄭嬋拿出書本,請沈朝元說今天是從哪一頁上到哪一頁。
她再從上課的內容預測出每一天大約要教哪些內容,大概框出一個範圍。翻了翻,這些內容不少,她對沈朝元的記憶力依舊抱著少許懷疑,可是沈朝元說的沒錯,現如今只有這個辦法了。鄭嬋定了定神,將這些文章一一解釋,並抄寫下來,教給沈朝元看。
沈朝元先聽一遍,看一遍,再嘗試背誦。
雖然她記憶不錯,但畢竟不是超人,終究有所遺漏。
途中,楊柳進來過兩次,一次是送飯,一次是收走碗筷。
她很好奇沈朝元和鄭嬋在做什麼,但她一句話也沒問,當沒看見就出去了。
“您帶來這個丫鬟,倒是挺機敏,雖然年紀很小,卻像四小姐一樣早慧。”鄭嬋道。
在吃飯時,鄭嬋說了說她來王府後的經歷,對幾位公子小姐做了簡單剖析,根據鄭嬋的總結,沈朝元在府中只需要注意三個人,兩人是大公子沈朝禕與延陵郡主沈朝冉,剩下那個就是五歲的沈朝定。
別看她才五歲,卻比十五歲的沈朝冉還精,天生聰穎,根本不能視為普通小孩。
“她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