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元對此事的看重。
這麼要緊的事,居然交給自己,青寧不敢怠慢,馬上領著沈朝元親手書寫的批條和錢,迅速離開了晉王府。她上街買了不少醫書,鬼鬼祟祟帶回了正月園,她記得沈朝元說過交書時得避著人,所以在回來前還特意在附近找個地方將書先藏起來。
沈朝元就在院子裡坐著,“回來了?書呢?”
“鄭嬋姑姑呢?”青寧像是接頭一樣問她。
“還沒回來,你把書給我。”沈朝元道。
青寧迅速跑出去把書抱回來,和沈朝元一起將書運到了新的書房。
沈朝元又給了青寧一筆賞錢,便命她在門口候著,如果鄭嬋回來便提前提醒她。
青寧答應得相當痛快。
而沈朝元則進入書房內,點上油燈,開始看書。
她不在乎什麼草藥辨別,什麼傷寒診斷,一目十行地迅速閱覽,只找一個關鍵詞,石女。
十幾本醫書中,只有四本記載了這種情況,沈朝元靜靜地看完,將四本放到書架最上方,其餘的書則隨意地收入書架第一排。她安靜地走到門口,將門拉開,“不用守了,我回臥房。”
“鄭嬋姑姑還沒回。”青寧先報告一聲,接著說,“婢子送您回屋。”
“那就跟我來吧。”沈朝元有氣無力地說。
“您生病了?”青寧聽出她的聲音相較往常有些孱弱。
“你去把我的琴搬來。”沈朝元不答。
在正月園裡,青寧是最聽話的,問都不問就走了,回屋時已經抱著沈朝元常用的琴。
“就放桌上吧。”沈朝元隨意地說。
青寧輕輕把琴放下襬好。
沈朝元試了試弦。
青寧高興地問:“您打算要練琴嗎?”
“你在旁邊聽吧。”沈朝元道。
“是。”青寧更高興了,今天她已經被趕走好幾回,終於有一次能留下了。
沈朝元回憶著之前學過的琴譜,慢慢撥動琴絃。
青寧很快便沉醉了動人的琴聲中,不過,也沒忘記和沈朝元說話。
很奇怪,她竟然能一邊彈奏如此美妙的音樂,一邊走神閒聊。
“我沒什麼心情去晚宴。”她說。
“是五月初六的在安國侯府那場晚宴嗎?”青寧問道。
“是。”
“也對,您平時一直都喜歡清靜,不過您已經接下了請帖,就非去不可了,唉。”
“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不用去嗎?”沈朝元一邊彈奏,嘴也沒停。
“如果您生病當然就不能去了。”青寧笑,“不過想生病可不是容易的事。”
“你說得對。”沈朝元繼續安心彈奏,似乎已經不將非去那場晚宴的事放在心上。
她看起來就像是隨口抱怨一樣,並非真心不想去那場晚宴。那畢竟是葉律歆親自邀請的啊。
“你聽聽外面有什麼動靜?”沈朝元讓青寧去開門。
“是鄭嬋姑姑回來了,正往這邊走,好像拎著什麼……那是藥包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