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糊塗,生生就這麼失去了女兒。縈兒,外婆收了這麼多年,本想著你能嫁給你表哥,將這鐲子給你。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如今你嫁入京中,咱也能團聚,也算是老天爺給的緣分吧。”
我沉默半晌,低聲道:“外婆,縈兒不孝。”
“傻丫頭,你心裡有外婆就好。”她老人家拍拍我的手,笑容慈祥,隨即看著我,嚴肅地問了一句:“縈兒,你可知,這皇家的女人,可不好做,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愣了愣,淺笑搖頭。
“縈兒堅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啊”外婆嘆了口氣,隨即正色道,“外婆要你記住,千萬小心皇后,即便對於燕王,也不可全全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
最近公司出了一些事情
讓我這麼一個剛出社會的新人覺得很困擾,連碼字都沒了心情
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社會會這麼複雜?難道非要勾心鬥角你死我活,在別人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才好嗎?
希望大家諒解,我正在調整自己心情,儘快恢復更新
出軌:情報來臨 造陵墓?蹭飯人?
吃飯睡覺,練劍遛彎,到傍晚時分再下廚房做幾道菜,等待我家公事繁忙的王爺從外歸來用飯。
最後沐浴更衣,關門,呃,當然還有滾床單。
其實挺想不明白,我家王爺明明只是個閒散的王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整日的不見個人影。
後來一問才知道,他接了聖旨,正夜以繼日的為造皇陵督工。
我聽到這訊息之後,恨不得吐血三升以示不滿。這皇上大叔當公公也當的忒不厚道,兒子媳婦這新婚燕爾的,竟然忍心拆散我們這麼一對完美的鴛鴦。
讓我男人還在新婚期間,有老婆不抱,去造那冷悽悽的墳墓,還是未死之人的墳墓。
自掘墳墓,原來是這樣理解的。
“王妃,紀二小姐來了。”
緋綠來稟告的時候我正握著流彩與案板上那條奄奄一息的鯉魚大眼對小眼,正在惆悵糾結晚上是繼續做糖醋鯉魚還是改換清蒸。
王府生活無趣,我重操舊業,迷上了做菜,因為只有切菜殺魚切肉才會讓被冷落許久的流彩發揮些功效。
照前兩日的情形來看,我家王爺看完陵墓估計又要在外面用膳應酬了。算了,這紀二小姐來蹭飯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也不用我興師動眾吧,就隨便做這個清蒸鯉魚湊合下好了。
“讓她進在花廳等等,我馬上過去。”我將殺好的魚放在盤子裡,吩咐侯在一旁的廚子,“就做個清蒸鯉魚,切些上好的五香牛肉就可以了。”
“王妃可是要留紀二小姐用晚膳?要不要奴婢吩咐下面再備幾個菜?”剛走出廚房,擦擦手準備往花廳趕的時候,緋綠在後面開口問。
“她來的時候帶禮物了嗎?”我回頭,極其嚴肅地問緋綠。
緋綠一愣,最後還是抿嘴搖搖頭。
“那就這樣吧,她也是熟人了,有那兩道菜招呼就不錯了。”我揮揮手,施施然朝花廳走去。
王府要節儉,紀家二小姐每次上門蹭吃蹭喝都不帶禮物,我能如此胸懷大度的留她吃晚飯,真的真的已經是很厚道了。
“你這樣也蠻好看的,不過最好出來時候還是換身衣服,你身上還有魚腥味呢。”紀二小姐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用那高貴的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幾嗅,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了極為嫌棄的神情。
我低頭看看自己,依舊是在軍中穿慣了的舊袍子,沒有什麼不妥,除了是男人的款式。至於魚腥味,我只能說,這姑娘沒聞過血腥味,太過大驚小怪了。
“未來表嫂,今日拜訪又有何貴幹啊?”我斜斜覷了她一眼,退後一步,在身後的圈椅上坐下,這才懶懶開口。
這姑娘自從我嫁到燕王府,進宮多陪了幾回太后,然後多陪陪我那老外婆,就與我分外親暱,自來熟的已經不分你我。
她雖沒有直接點破過,但是我也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她喜歡我的表哥,但是很遺憾,她是紀家人。
外婆排斥紀家人,在朝中,許慕隱與紀太尉的立場似乎也是不同的。
所以即便是皇上賜婚,許慕隱又勉強應承下來。
但是真要是拒絕,以許家的身份,這並不是難事。
許家世代公卿,門蔭甚厚,即便是皇上為公主賜婚,拒絕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更何況,紀二小姐,說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