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招,你有點創意好不好?”
“這招管用我何必浪費腦細胞。”看著他一臉怨婦表情,左子傾眸底的漠色終是忍不住一點點褪去。
安闌怔怔看著她,不禁有些恍然。
女人就坐在落地窗旁,白色休閒褲搭配露肩寬鬆厚毛衣,長而卷的茶色頭髮鬆鬆的傾瀉在肩頭,煙燻眼妝配著啞光唇彩,時尚優雅的模樣與上一次夜晚時出現在這個餐廳身著抹胸短裙菸灰色皮草的性%感尤%物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然而,無論何種打扮,左子傾身上始終有種冷豔的性%感氣質。
這是一種嫵媚而成熟的魅力,她的性%感渾然天成,豐%胸纖腰,纖細而修長的雙腿,舉手投足間不經意就能勾走異性的魂。
安闌想起自己最初對她的評價——她這樣一位魅惑且令人無法自拔的尤%物,卻偏偏有些最疏離的神態。這種神態使得她的豔色被冷漠氣質所覆蓋,旁人會痴迷,會沉醉,卻獨獨不敢褻%瀆。
她能大紅,一大部分原因固然是她的歌聲,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身上這種獨特的氣質。
和她初識的那段日子,他也曾經陷入她這種獨特的魅力中無法自拔,可是他畢竟還是愛自己多些,最終選擇放棄做她的男人,而是變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如今想想,自己那時還真是明智。否則,現在不顧顏面四下打電話找她的人就不是一默,而是他了。
安闌苦著一張臉,端起那杯甜到發膩的咖啡,臨喝前,覺得應該為自己找回點面子,“那個,一默到底找你什麼事?複合嗎?”
話音未落,左子傾已端起自己那杯咖啡猛放糖。
“夠了夠了!”安闌趕緊去搶,“我和你開玩笑呢!一杯夠了!子傾,你真的不用對我這麼好!我女朋友很小氣的,她會吃醋的!”
見她不為所動,他忙轉移話題,“對了,爆個小料給你,昨天凌晨四點多,我看見鍾婉婉從王森達的房間……果然是這個圈子該有的風格啊,處處都離不了潛規則三字!……”
三個字,歪打正著,相當成功的制止了左子傾調製第二杯“特甜咖啡”。
“真有人被潛了?”
看來,內心黑暗道德淪喪的人並不只她一人啊!
聽完安闌一番有關此次節目錄制與潛規則的理論知識後,原本沒什麼想法的左子傾不由生了幾分不解之意。
安闌的意思是,只要她開口,但凡男人,必定手到擒來,哪怕不開口,也會有男人自動送上門。
可實踐告訴她,她在這行還沒到呼風喚雨的地步,最起碼,某個人例外。
雖然她每週待在酒店的時間不多,但來去的地方就這幾處,錄影也好,上課也罷,又或是用餐,有時總難免在路上遇到。
以前就算他身邊還有同伴,半途遇見她也會微笑著上前和她打招呼。
因為是白天,有時他們身邊會有隨拍攝影師跟著,鏡頭之前她不能裝看不見,有時也會丟兩句凌磨兩可的鼓勵之詞。
他總是笑意誠摯,隨後說出感激的話,偶爾也會開些觀眾喜歡的無傷大雅的玩笑。
這些片段,大多都會被剪入播出錄音。往往在播出之後,楚明涉的微薄粉絲留言就會暴漲。無論是他正色問候的認真模樣,還是淡淡玩笑的隨意表情,總是被描述的無一處不帥。
而那晚之後,偶遇的次數明顯下降,就連那為數不多的幾次,他的腳步也總是會不著痕跡的落後同伴幾步,等待其他參賽者都與她問安笑鬧之後,才不鹹不淡的朝她問候一句。
這種轉變很微小,那麼多同伴,幾乎沒有人發現。
因為在鏡頭之前,他的笑容始終完美真摯,他凝視她的眼神從未少過分毫的感動專注。他只是,再沒主動表現過任何事,以及說過任何會引發關注的措辭。
第六次淘汰賽錄製即將開始的前一天,左子傾在酒店通往露天咖啡廳的走廊與楚明涉迎面遇上。
當時已經很晚了,她睡不著想找個地方打發時間,他似乎正準備離開,身邊也沒有任何同伴。
多日來的第一次單獨遇見,他看見她,朝她點點頭,喊了聲子傾姐,便要與她擦身而過。
“楚明涉。”她眉梢微挑,出聲喚住他。
他定步,眉宇間有尚未完全來得及散開的褶皺。
“有事嗎?子傾姐?”男人的唇邊帶上微微笑意,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明明謙遜有禮的模樣,她卻似乎從中感覺到了某種急於離開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