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夕說:“我剛從羅布泊回來。”
健壯男說:“那怎麼了?”
黃夕的表情變得神秘起來:“你會武術,但是我會巫術……”
健壯男哈哈大笑:“黃夕,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黃夕很認真地說:“你還笑。如果我告訴你我經歷了什麼,我保證結果是這樣的——最後知道真相的你眼淚掉下來。”
健壯男笑得更厲害了,點著頭說:“嗯嗯,出賣你的愛,我背了良心債。”
黃夕盯著健壯男的笑臉,不再說話了。
他開始慢慢上升。
健壯男一下就不笑了,他呆呆地盯著黃夕,似乎瞬間就變成了雕像。
黃夕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比賽開始啦……”
在酒吧打架之後,金鍊男躲在家裡,一直沒敢出門。
這期間,他給幾個小哥們打過電話,沒什麼情況。只是他一直沒打通棕發男的電話。看來,這小子怕事兒,把手機關了。
第三天晚上,金鍊男實在憋得不行,很晚的時候,他偷偷出門了,打算去理個髮。
他走出小區,吹著口哨,尋找有美女招手的髮廊。
他不知道,漆黑的夜空上,有個黑影正在慢慢地飛,跟著他。
那正是黃夕。
路旁是個寫字樓,9層高,黃夕飛在寫字樓頂的邊緣。在他眼中,金鍊男就像一隻黑黢黢的耗子。
他打算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發生了意外——黃夕突然不會飛了,他像一隻中彈的鳥,突然從9層樓的高空垂直掉了下去,短短几秒鐘,他就摔在了地面上,“嘭”一聲巨響。
他掉落的地點就在金鍊男背後,大概兩米遠。
金鍊男被那聲巨響嚇得一縮腦袋,然後猛地朝前跑了幾步,這才回頭看去,一個人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毫無疑問,他摔死了。
這個人穿著一件藍色白條紋運動衫,就是那個散打亞軍!
金鍊男朝上看了看,寫字樓的窗子都黑著。
他呆住了——這哥們為什麼要跳樓呢?
第224章定位
從天而降的女孩就是微微。
她作為志願者,跟著營救隊伍進入羅布泊,就是來找白沙的。
白沙來到我們團隊之後,說話一直雲裡霧裡,半真半假,其實他的本名就叫白沙。
微微在攝像機前,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得到了兩個重要資訊:第一,安春紅把時間調到了我們的時間,於是她來到了我們這個空間;第二,我們的團隊裡有個人叫白沙。
也是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她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離開營救團隊,進入我們這個空間。
老實說,微微長得並不像29歲的人。
她長得挺漂亮,雖然常年登山,但是面板白皙。
記者曾經問過她保養面板的秘訣,她只是笑,說:我很像我養的那條蛇,每次從雪山上下來,臉上都會脫幾層皮。本來被曬得黑黑的,甚至長了凍瘡,脫了幾層皮之後,就一點點恢復了原來的面板……
她梳著簡單的馬尾巴,身材勻稱,但是能看出來,她很結實。
我問:“你是微微?”
微微說:“我是微微。你們好。”
微微根本沒有死!
我轉頭看了看白沙,我認為這個傢伙對我撒謊了。
白沙的表情比我更詫異,他端詳著微微,緊緊皺著眉頭,似乎想笑,眼圈卻紅了。
微微說:“白沙,你不要這麼激動,我死裡逃生又不是第一次了!”
白沙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把淚水逼回去了,他慢慢走到微微跟前,緊緊抱住了她。
微微也抱住了白沙。
這時候,我看到了微微的兩隻手,腦袋“嗡”一聲,毫無疑問,那不是兩隻真手,而是矽膠做的假手。
當時,微微確實掉進了冰窟中。
不過,後來她甦醒了,朝上看看,冰壁陡峭。她的冰鎬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就算有冰鎬,也不可能攀上去。
當時,她非常絕望。
她試著動了動,發現四肢都在受著大腦控制,骨頭似乎沒事兒,這真是奇蹟。應該感謝冰窟底部厚厚的雪。
冰窟裡終年不見日光,徹骨的冷。
她只有一縷意識——必須要動起來。
她攀登無望,只能繼續朝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