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選擇了離開你。” “母親,他去了何處?”雙膝鏗鏘落地,沈燼墨的眼眸蓄滿了渴求的水光:“母親,求求您告訴我,他去了何處。” 沈燼墨這脆弱的模樣,並未勾起夏欣的一絲憐憫,更為刺耳的話從夏欣嘴中說出。 “縱然本公主與你斷絕了母子關係,可你身上流著本公主的血,便沒有資格做讓本公主顏面盡失之事。” 從椅子上起身蹲在沈燼墨身側:“能讓他活著離開,已經是本公主給他的恩賜。”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磕頭的響聲頻頻傳來,祈求的言語一次一次從沈燼墨口中傳出。 “孃親,您把謝南星還給我好不好?” “孃親,我求求您,把他還給我。” 極為親暱的稱呼,夏欣已經十一年未曾聽過。 而這極盡卑微的祈求,眼中失控的破碎,腦海喪失的理智,無不告訴夏欣,他的兒子為了謝南星什麼都不要。 不帶任何刻意算計,不帶任何籌謀,沈燼墨為了謝南星,什麼都可以不要。 正如沈駿,為了夏欣,什麼都可以不要。喜歡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