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奸臣,承載的不過是帝王心頭所有的私慾。
沒有沈燼墨,這朝堂的奸臣寵臣也會層出不窮。
選擇沈燼墨,只是馴服野獸的過程,既能讓自己愉悅,也能讓那些未曾彎下脊樑的人,絕望。
至於如今的試探和佔有,則是沈燼墨掙脫鐵籠,用性命換來的籌碼。
起身重新坐在矮凳的那一瞬,一方染血的明黃帕則落在沈燼墨方才坐過的地方。
舉著燭火走出囚籠,那隻落在囚籠旁被老虎留下撕咬痕跡的龍靴,映入林公公眼中。
心頭一顫,沈燼墨這雙眸子的毒辣,真是令人覺得膽顫心驚。
不是沈燼墨需要與他同盟,而是他心頭所想之事,只有沈燼墨能順他一程。
區區一方帕子撼動不了沈燼墨分毫,林公公來日所行之事,同沈燼墨更是扯不上一絲關係。
可選擇權擺在跟前,做與不做,全憑林公公心意。
將那一方帕子塞進衣袖之中,林公公將這籠中虎明日要吃的生肉拿出來。
又用一根麻繩將其吊起,血水不住落在青磚之上,籠中老虎眼中開始散發出幽幽光芒。
伴隨著一聲接著一聲的虎嘯,林公公抱緊所有被褥衣袍,難得睡了一個全乎覺。
夢境徘徊,林公公夢見了沈燼墨渾身狼狽跪在宮牆下的那個冬夜。
一覺醒來,天已然矇矇亮。
林公公生平頭一次慶幸,他在那個夜晚親自走了一遭,又親自將謝南星走丟的訊息,遞到了夏弘跟前。
是他身處上位之時的那一絲善念,替他贏來了這一線生機。
瀝乾水分的生肉用那一方明黃帕子包裹,林公公用鐵鉤鉤住帕子,在那籠中虎每每一次聞到肉味跳躍之時,又將那鐵鉤收回。
直到老虎實在餓得不行,那方被咬松的帕子,才會將老虎想要的肉食,落在它跟前。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