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落定,你後悔的餘地都沒有。”
宋兆言洋洋灑灑講了一大堆,幾乎就差現身說法了。
遲焰似乎絲毫不為所動,輕咳一聲,施施然回了一句:“你先把白主編追回來再說吧。”
前一秒還滔滔不絕的宋兆言,此刻被這句話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盯著遲焰看了半晌,憤怒地一拍方向盤:“你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板起臉把車開走了。
遲焰仍舊保持一言不發的狀態,盯著前方被車燈照出一小片光明的夜色,宋兆言剛剛說的話,在他耳邊反覆回放,內心天人交戰。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三川報業為員工配置的住所。宋兆言把車停在遲焰住的那一單元樓下,低聲叮囑了幾句李志耀的事情,遲焰點點頭,下了宋兆言的車。
樓道的燈壞了,他摸黑沿著樓梯走上去,掏出鑰匙準備藉著手機螢幕的光線把門開啟,陡然一亮,角落裡突然傳出一聲驚慌的大叫:“啊——”
遲焰一驚,往後退了一步,面色不改冷然呵斥道:“誰?”
那人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湊近看了看遲焰的臉,然後劫後重生般重重撥出一口氣,驚喜地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遲焰此時也看清了那人的臉,他心下一驚,詫異地叫出那人的名字:“邵誼?”
作者有話要說:JJ真是抽得讓人淚流滿面……這是昨天的份,現在補上。
我的存稿已經用完了,接下來的一章寫了三天,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感覺都不對。下面的情節是兩個人感情的大轉機,我不想隨便帶過。而且家裡又出了些事情,心情特別差,一直沒辦法靜下心來好好寫,所以今天晚上停更一天,準備好好梳理一下情緒。抱歉大家,我老是出這種烏龍……接下來的一個月會很忙很忙,可能日更都沒辦法保持……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加更謝罪。各種打滾求原諒。
☆、情衷
遲焰開啟門把邵誼放進去,藉著亮起來的燈光,才看清楚邵誼臉上已經被衣服的褶皺印出了淺淺的紅色印子。他走近客廳,看著毫不客氣坐在沙發上的邵誼低聲問:“等多久了?”
“九點多到的吧。”邵誼看了看時間,“等了一個多小時,實在撐不住就坐下來睡了會兒。”
遲焰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來找我,有事?”
邵誼皺著眉頭回答他:“我看新聞說李志耀把妻弟丟擲去做炮灰還主動請求處罰,怕是不會有事,就想打個電話問問你有沒有事,可是你電話打不通……”
“打不通?”遲焰疑惑地掏出手機,一看,不知道何時沒電了。
“你沒事就好啦。哎。”邵誼看了看那個黑屏的手機,無所謂地擺擺手,“我只是怕那個李志耀會對你不利……”
遲焰眼中蒙上了一層烏雲,的聲音裡帶著揮之不去的壓迫感:“我電話打不通,你就找到我家裡來了?”
“嗯,我打電話給唐雨……”邵誼被他突然黑下來的臉色嚇到,不禁越說越小聲。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遲焰靠近一步,話語中滿是逼人的寒氣,“在我家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就為了確定我是不是有事?”
邵誼聞言漲紅了臉:“我們是朋友,好歹也算功過患難的,關心你不是很正常麼?”
“電話打不通可以明天再打,就算李志耀對我不利也不至於要了我的命,就算是朋友的交情,還沒有深到需要大晚上跑來家門口坐著等的地步吧。”遲焰盯住邵誼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地說。
每一個音節都像一把利刃,戳中邵誼心中游移不定的部分,遲焰的目光把他牢牢地釘在沙發上,他動彈不得,心下慌亂不堪,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沒等他做出反應,遲焰抓起他的衣領往上提,強迫他站直身體,轉了個方向,直直把他抵在了牆上。
邵誼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抵抗的壓迫力,似曾相識——是那一晚,兩人在暗巷與那幾個彪形大漢暢快打鬥時,遲焰身上散發出的,野獸一般的氣息。
“不要再做多餘的事。”遲焰湊近來,嘴唇貼在邵誼耳邊,不容他動彈分毫,話語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最好不要讓我有奇怪的想法。”
邵誼本能地縮緊了身體。遲焰突然像變身了一樣,不復以往的冰冷,整個人像嗜血的野獸,兇殘而富有攻擊性。他有那麼一點害怕。
脖頸處被衣服勒住,快要窒息了,邵誼感到一陣暈眩,他緊咬著牙關,兩臂用盡全力格開遲焰的雙手,破釜沉舟地一推,居然堪堪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