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任何人,包括她自己,都不能阻止!
瘋狂火燙的吻席捲而下,只橫掃間就磨破了柔軟的唇,淡淡的血腥氣尤為蠱惑,讓人不能自拔。
夏夏絕沒有想到鍾離會受激如此。
她本來只是想氣氣他,讓他遠離自己,讓他別干擾她即將要做的事。她只是要一點動手腳的空間,卻絕想不到他竟這樣對她!
只是片刻怔愣,她便真正憤怒了。
他竟然如此?!他怎可真正如此無恥?!
在對她做過那些殘忍的事情以後,他怎麼可以繼續這樣卑鄙下。流?!
裂帛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夏夏只覺得胸口一陣清涼,再低頭,卻發現鮮紅色的衣襟早已被扯開,那雙粗糙厚重的手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揉捏流轉,粗暴中帶著疼痛。
那低沉的聲音一如煉獄般惡鬼,重複著那句無數次縈繞過心頭的詛咒。
“夏夏,你是我的。”
她的身體扭曲,不斷掙扎,卻彷彿更加刺激了他神經,整個身體強勢壓下,禁錮住她所有動作。
他強有力的雙腿甚至強硬支開了她的雙腿,在敏感處留下一陣陣顫慄。
屈辱和憎恨的感覺瞬間交織在夏夏心頭,連她自己也能分明感覺到,她的血流似乎要尖叫爆炸,她的眼瞳漸漸失去光彩,只剩一副紫紅妖異的畫面。
身體微頓,右手從縫隙漏過,忽然攥到一個硬物,她幾乎想也沒想,用盡全身力氣就向眼前的人扎去。
☆、又一次,被他殺死
切破血肉的聲音入耳,一聲悶哼,禁錮與掙扎便同時靜止了。
粘稠溫熱的液體流淌下來,暈染衣袍,漫過指尖,兩具身體同時僵住,瞬間怔愣。
理智稍回,鍾離緩緩撐起身子,驚疑不定地看著胸口上插著的一把匕首。
他來不及想她中了麻藥怎麼還有如此力氣,也來不及想她的速度何等之快,他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滿心滿腦鼓脹著只剩下一個問題。
“你要殺我?!”
夏夏微微喘著氣,似乎也被如此變故驚怔了一番,可是很快,她的眼裡就漫起了不可遏止的狂怒與憤恨。
過往的一切彷彿只是被壓抑在了心底最深處,並不曾消失過。此刻,竟在眼前一幕幕呈現開來。
他抱著她,親吻她,眸光閃爍卻總是帶著妖嬈的笑意。
他說,夏夏,你是我的!
他說,夏夏,難道你看不出我喜歡你嗎?
他說,夏夏,我最恨別人騙我。
他說,夏夏,我別無選擇…
他現在,一臉驚怖地瞪著她,彷彿看著一隻怪物。他甚至不記得給自己點穴止血,卻迅速點了她的周身大穴。他的手指慢慢爬上她的脖頸,一分一分收攏,巨大的力道扼住了她的咽喉。
這才是他吧,難得容忍,卻總是不會讓威脅他的事物存在世上。
明明懂的,明明想得通透了,可胸口升騰的恨意卻不可停歇地隨著脖子上的力道一起增長。
窒悶而痛苦的感覺淹沒了感知,卻連掙扎都做不到。夏夏目眥欲裂,頭腦發脹,只得痛苦地閉上眼,感受生命急速地抽離自己。
這過程,如此痛苦,如此漫長,思維卻清晰得恐怖,因為清晰,所以更加痛楚,更加憤怒。
心裡如有一個聲音調笑著,瞧,為什麼不朝著心口紮下去?為什麼不一刀扎到他無還手之力?你在顧忌什麼?可見他也有顧忌?
現在你要死了,又一次,被他殺死,一個人要多蠢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跤兩次?
意識終於開始昏昏沉沉,心裡的聲音冷笑愈盛。
可是下一刻,一切卻又靜止了。聲音消失了,脖子上的蠻橫力道不見了,夏夏恍惚睜開眼,卻見紅衣的身影已經騰然起身,背身而去。
空洞的眸子盯著那一抹血紅,幾乎下意識地開口:“鍾離,我恨你…”
是的,恨!
比之十幾年陰謀養育她的父母更恨,比之算計她謀害她的冥烈更恨。她一直不想承認,她此生最最恨的人的人,是他!
是他蓄意接近她,愚弄她,在她如白紙般單純信任依賴他時,第一次崩毀了她的世界!
是他邊說著甜言蜜語,邊一次一次用最殘忍的手段拋棄她,扼殺她!
是他在她死過一次後,笑得全然無愧,繼續無恥地向她宣誓,夏夏,你的我的!
為了她的血,他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