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某個過人的階段,身體便再也不曾溫暖過起來。他從不願顯得自己懦弱,即使凍到僵硬麻木,也不曾表露半分對溫暖的渴望。
然而,唯一一次對溫度的貪戀,卻奪去了他至親之人的性命。
那是他一生的噩夢。
只因年少偶有的熱血,對絕世武功的執求,一朝走火入魔,同時引發體內寒毒,兩相碰撞,幾乎要了他性命。
他只記得那時,冥烈的母親,他一直喚著夫人不曾開口叫過一聲孃的女人,將他緊緊攬在懷裡,一邊低喃著那些他根本聽不清的話語。
醒來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可心,卻是有生以來未有的徹骨冰涼。
那具抱著他溫暖他的身體早已僵硬,臉上泛著恐怖的青紫,可表情卻安詳得可怕…
少年有生以來第一次發了瘋,殺了人。
可只有他知道,他是無力的。他無力溫暖自己,無力練絕世武功,更無力讓死去的人復活…
時間在推移,這種無力也一直在延續,只是慢慢的,他學會了不在意。
因為他終於明白,在意對一個註定要英年早逝的少年來說,沒有價值。
就如他在意的武功…就如他在意的溫暖…都,毫無價值…
生命中第一個意外紅衣似火。
那是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很難說,他的命運比他幸運多少。
然而他卻很執著,他喜歡在天未亮的時候拉他去等待朝陽初升,他記恨一切欺凌過他的人,他在意種種不平等的對待,他爭這個世上太多的可爭之事。
他是第一個對他說,“公子陌,你要活下去”的人。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他的全名叫軒轅鍾離,那時候,他也明白了,他以為單純的初遇並不是意外。
可是,他卻是真的,動了想要活下去的念頭。
☆、兩個意外
第二個意外溫暖如春。
第一眼並未覺得有任何特別的女子,卻誤打誤撞化解了他的寒毒發作。尤其令人震驚地是,她在他寒毒發作時靠近他,卻沒有產生任何異樣!
只是這一點,已經註定了她的特別。與他來說,無與倫比的特別!從此,他的目光不會從她身上移開。
儘管,這看似單純的意外終究讓人發現,世上沒有巧合,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