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但是明面上實在說不太出去。
八爺,肯為她過來,這還不夠嗎?
至於這意外的指賜,定是良妃在皇帝面前說不上話吧?確實,良妃並不得寵。八爺定也覺得十分愧疚。
定要好好慰藉了他,待他蹙眉為難之時,便柔聲說:“八爺,您又生氣了,每次您一生氣,便擰緊了眉頭,一直擰到疼起來,結果便要拿手去死勁兒揉,快舒舒眉心吧,有什麼事大不了的,非得這樣擰著勁兒生氣?是不是玉兒惹您生氣了?玉兒立刻給您賠不是,您便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而後,八爺他,會不會……?會不會為了她,去搏一次?
胤禩緊了緊雙臂,牢牢抱住懷中嬌小玲瓏的女子,阿昭,唯有身高,是不太似北地女兒的,卻也因為這,更加惹人憐愛。
他輕輕地彎低了腰,湊在她耳邊低低說道:“玉兒,我時間無多,也不能同你解釋太多。十四弟竟然是不管你了,由得你去。我費了很大的氣力,才求了皇阿瑪讓你去四哥的府邸……到時候,你定要幫我,四哥的性子是大了些,人又極難被哄瞞……”
阿昭猛地抬起頭,看抱住自己的男子。
他說什麼?
因為十四爺不要她,所以,所以,他竟是……又將她另送一人……四貝勒?從來都沒見過的一個人,只是常常從九爺、十四爺的口中聽聞。
那個男人,那個四貝勒,是他的四哥。十四爺說過,他冷冷地說過,四哥那人,不提也罷。九爺卻說,四哥,性子是大了些,但為人伶俐,只要莫要觸怒了他,他這人聰明機變,不下八哥,理應交好,不該得罪。
這樣的一個男人,定然非 常(炫…書…網)難以接近。
定必是比十四爺還要難以應付。一個性子如十四爺暴烈,心智如八爺機巧,這樣的一個男人,如何應付得來?
為何,八爺,要送她去這樣一個人的身邊?
為何?
難道,自己對於八爺來說,就這樣一點兒價值嗎?他便沒有一點情分留存?
阿昭顰蹙雙眉,眼中哀愁,顫抖雙唇言道:“八爺……八爺……”
胤禩低頭看住阿昭,神色莫名,不知心思何事,只是半晌卻又說:“怎麼?你不願?”
阿昭定定回視胤禩,過得一刻卻又轉頭避開,咬牙道:“是!”
胤禩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沉聲道:“你若不願替我監視四哥,那麼你阿瑪的事兒,只怕幫襯起來,恐是有些犯難了。”
阿昭慘然一笑,說道:“阿瑪雖是正戶,鈕鈷祿氏又是大姓,我家曾祖又同遏必隆一個阿瑪,可幾代下來終究落為白丁,僅靠祖上所圈分田地維生。阿瑪他一個閒散旗人,又沒什麼才能,做到四品典儀,此生已經足夠了。”
胤禩聽得此言,竟是冷冷哼了一聲,驀地鬆開了她,退後幾步深深看住她。阿昭毫不畏 懼“炫”“書”“網”,抬頭直視……
半晌,胤禩面色冷然,不發一語,猝然拂袖而去。走時且將門扇重重摔上,發出哐嘰巨響,將兀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