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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可是那樣做毫無疑問會弄得人心惶惶。

去年年底剛遭劫,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夏城,莫非又要陷入恐怖氛圍中?

啊,不光是這檔事,還有現在街上那三撥人馬,我得趕快解決才行。

東宮不想被即墨現,即墨來夏縣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逮東宮,江近海在這邊耽誤了個把月。千萬別把錢給飛走了。

單個的就數王郊……現在多他一個不多,何況辦案還得等阿青從鎮上帶證物回來才行,於是王郊可以先敷衍著。

“要不要送真人一行出門呢?”我歪過頭問張緹,“若是真如同傳訊所說,在這期間出了事,夏縣責任可就大了。”

張緹回答:“東家。如今連亂民是否湧向夏縣都不知。擔憂此事為時過早吧?”

“嗯,前後兩批駐軍趕赴墨河。應該能平亂才是……”我撐著腦袋,知道這樣坐在屋中胡思亂想的猜測是一點建設性也沒有地,可就是會憂心著戰況的變化。

“兩批?”張緹這還是第一回聽說銅山關的兵士被抽走了,連忙詢問我詳情。

哪有什麼詳情呢,人家統兵的武將與治理屬地的文官完全是處於兩個不同地體系,上面總兵排程使怎麼調派兵馬糧草,都是與我無關的事情。如果我去打聽,那反而是越權,有探聽軍事機密的嫌疑。

我只能把從衙役那裡得知地東西告訴他,由他自己去判斷了。

“啊!原來如此,”張緹恍然,“難怪幾天前,東家會突然改口,答應讓糧隊透過夏縣!想不到是藉機賣個人情,再撈上一筆!”

“我當時無從瞭解事態,只是感到不妥:無論糧隊將要受到亂民或山賊或北狄的威脅,那損失都是巨大的。”

雖然糧草從軍需中扣下已成不爭的事實,但落到敵方手裡,又是另一回事。

何況,還指不定會進誰的腹中呢……

我收起笑意,繼續說到:“話是如此,可秦某隻口頭上答應放糧隊過境,並無通文。張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張緹是怎樣精明的人,當然知道我的語意。

“是,張某自然也不會代簽,東家放心。“你答應了,秦某當然放心。”沒親口應諾地話,誰知道會怎樣呢。

笑笑,張緹想起一事:“莫非這就是東家要跟著真人一行去選擇福地的緣由?”

怎麼可能!我胸中的藉口理由不說上百至少也有好幾十,對付一個油滑商賈,有必要用躲避的方法嘛?“哪裡,只是擔心到時候金老三找不到人,又去求你。”收人錢財,不能替人辦事也得有個託詞才行。

“那就讓他的糧隊滯留城中?”

“有何不可?”

如果有什麼事,那都是白花花的大米和新鮮地牛肉耶!(竟然連人家地牛都看上了……)

只是,唉,那就更加擁擠了。所以,我應該頭疼的課題是“如何有效利用空間”?

“我不在城中,往少了算是四五日,耽擱久了就要十天半個月,總之是先把真人送到道觀去再說。這段時日就麻煩張大哥了。”我囑咐道,“如果阿青回來,告訴他保管好證物,不用專程去找我。”

“好。”

第一百七十節 似曾相識江入海

張緹答應著,突然又想到另一事:“咦,王御史那邊……”

王郊?他剛才不也看到了麼,我很熱很搶手,要辦案要查賬請排隊,論官階嘛,他大概是排在幾批人馬的最後面了。

我收拾桌,順便對張緹道:“注意州府那邊的指示,如果有通告下來要求關閉城門,立刻派人來通知我。”

“如何通知?”

這回出去是先到深山中的道觀,讓真人作法求祉,自然是:“先派人到觀裡,無論選址去了什麼地方,我們都會留訊的。”

“哦,好。”

要說山路有多麼耽誤時日,估計常常使用盤山公路的朋友會很有感觸,明明直線距離就那麼點,可車就是得之字形爬啊爬半天,油門狂轟,坐在裡面又被慣性推得歪來倒去,真是鬱悶。

本縣唯一的道觀坐落在深山老林不說,離開最近的村落,一路上連個歇腳的店家也沒。

江近海一行開路,真人與其它隨行道官在中間,我們殿後,這樣的安排很好很強大,東宮不容易被覺。

馬車換成小轎,東宮自然沒那麼厚臉皮跟我擠了,於是苦瓜著臉跟在旁邊。他的兄弟大多留在縣衙了,只有幾名懂得測地丈量的與我們同行,也包括齊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