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將她放躺在皮草上,一隻手卻不老實的由她的背一路撫下,劃過腰際時,郝然難以抑制的低吟出聲。
他再也無法壓抑,翻身覆上,卻緊張的不壓住她,但郝然還是感覺到他下腹下的灼熱,似會點燃她。
他的唇舌在她的頸上頰邊纏綿流連。郝然微微喘息著,下意識輕輕的抬起手,慢慢地一點一點的,碰了碰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他,卻又象是被燙到了似的立刻縮回來。
不了,就今夜吧,如果這能減去他的痛苦,她真心願意,郝然看著他的眼裡,滿是笑意,這種笑在這種氣氛無疑是誘人的,她看著齊程的眼睛低聲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齊程的聲音啞啞的,眼神堅定,他從她胸前沿著往下吻去,在吻到小腹的時候,他身形忽然一滯,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向閉起雙眼的郝然,“還疼嗎?”
郝然心裡一陣一樣,又酸又甜,這傻瓜,這時候還記著她隨口說的藉口。她微微一笑,剛想說已經不痛了,但齊程卻已經起身開始幫她穿起衣服來。
她怔住,身上被挑起的潮熱還沒散去,看著他這舉動一時說不出話來。
齊程卻是很仔細認真的幫她穿好衣服和褲子,甚至還繫了半天胸扣,直到確定完全穿好才將郝然給摟進懷裡。他懷裡很暖,雖然巖洞裡鋪了皮草,洞口還升了火,但似乎都不如窩到他懷裡溫暖,想著,郝然又往裡蜷縮了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了進去。
心裡卻有些疑惑的想著,齊程怎麼會在那麼關鍵的地方停下呢,明明她都感覺他已經很硬了……
“痛,不好,不做。”似是聽到了郝然心裡的疑慮,齊程忽然在她耳邊說道,然後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腹,開始輕輕婆娑撫摸起來,卻在他的眸中再看不到絲毫欲色。
郝然失笑,暗歎這遲鈍的傻瓜,心裡卻微微感動,握住他的手道:“不痛了,真的。”
齊程卻是懷疑的看著她,搖搖頭,“不好。”然後繼續撫摸她的小腹,似見郝然臉色有異,以為她很想要,他便安慰似的揚起尾巴輕輕拍打起她的後背,儘量用溫柔的啞啞聲音道:“身體要緊,下次再來。”
郝然還想說幾句,卻在他的有度的撫摸下在他懷裡漸漸入睡了,這一夜無比溫暖。
草食動物
郝然醒來的時候,是餓醒的,她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但醒來的時候,透過洞口看去天還是黑的。這不奇怪,雖然這才是第二夜,但夜裡總要醒來兩次才會天亮,因為夜裡太長了。
齊程也醒來了,坐在洞口在吃什麼東西,似聽到後面她有些響動,很敏銳的回過頭。見郝然只是醒了,便擦了擦嘴,眼咪咪笑起來,啞著聲音道:“我烤魚你吃。”
說著他便揚起一根準備好的樹枝,一手從洞口放著的桶瓜裡抓出條魚,直直將樹枝插了進去。郝然走過去幫忙,無意裡卻看見齊程背上的鍋陀好像變大了不少,她禁不住多看了幾眼,發現這鍋陀上面的膜也變得透明好多,甚至可以說是薄膜了。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心裡有些擔心,“老公,還癢還疼嗎?”
齊程回過頭憨憨一笑,搖了搖頭,然後一手攬過她坐到自己懷裡,給她串起一條魚,兩人一起烤起來。
雖然是坐在洞口的篝火邊,但森林夜裡很冷,這小山坡上也是一樣,甚至更冷。因為森林還有些樹木遮擋下風,這小山坡上的樹木明顯不如森林密集高大,所以山風直接唆唆吹在身上特別涼。還好齊程的皮毛柔軟厚實,也將她摟得緊,不至於讓郝然受太大的凍。
但郝然心裡卻有了主意,這樣下去老是靠著他取暖肯定是不行的,晝夜溫差大,自己的衣服白天頂用,但晚上就需要些更耐寒的衣服。這裡當然是不可能有衣服的,所以只得靠著皮毛來做了。
魚比肉容易熟多了,兩人手裡的魚不一會就皮焦了,配上鹽果,別有一種香味。齊程仔細的吹涼,撕下一塊想照老樣子餵食郝然,卻被她推了。她拿出那軍刀,從地上隨手拾起一根樹枝,削成合手的兩根,比筷子粗壯短小一些,但也能用了。
但齊程見她用做的筷子開始夾食魚肉,不用他喂,卻是微微撅嘴,對,撅嘴。郝然沒看錯,齊程撅嘴後就把手上的魚肉訕訕的放入了自己口裡,還彆扭的別過頭不看她。
郝然失笑,只得捏了捏他一抖一抖的絨毛耳朵以示安慰,齊程卻是小氣的摺疊起,就是不回頭,連回頭示威的瞪眼都不給。她朝齊程的懷裡蹭了蹭,討好的道:“怎麼啦,生氣啦?做筷子也是很方便啊。”
“我也很方便。”他回過頭,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