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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他鋪的不錯,又看到他髒兮兮的腳丫子,不,是厚實的腳底板。他卻沒給郝然說話的機會,將她翻過來趴到皮草上,掀開她背上已經裂開一條縫的衣服,然後將剛剛採的一種紅色的花揉碎敷到了那道抹了草汁的傷口上。

郝然只覺得一陣清涼,然後就是一陣麻麻的感覺,當然,這種比草汁那種烈性的火辣感好得多了,但這種感覺卻讓她猜測著這並不是治療效果的藥草,估計是止痛的那種。不過她不會問齊程這些,她知道他想多了會頭痛,而且何必凡事問個為什麼呢,難得糊塗,她總是相信他的。

但這種花草的藥性顯然比郝然想象的要強大,因為不一會她就覺得迷糊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了,別說傷口的痛感,現在要是有人給她來一刀或是咬下一口,她估計都不會覺得痛了。再然後,或是這皮草軟順,或齊程在洞口生了火這巖洞裡不冷,或是被他的那長長的尾巴還翹起一下一下輕輕敲打著,很快她便在這樣的氛圍裡睡過去了。

等郝然醒來的時候,她覺得精神不錯,背上雖然還是酥麻微刺的但感覺已經開始結咖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從這頭看去,洞口的天都黑了。她一坐起來便看到齊程坐到洞口,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在他臉頰邊親了一口,一邊道:“辛苦我的護花使者了。”

齊程笑眯眯的回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她雖然能聞到他舌尖淡淡香豆的香味,但也不喜他舔舐,忙笑鬧著躲開,卻被他一把抱進懷裡。聽到他聲音啞啞的說:“還痛嗎?好些嗎?”

“不了,好了。”郝然搖搖頭,掛起大大的笑容,撐起身子去察看齊程的傷臂,這一看不由驚大嘴巴,“這麼快就結咖了?這可是少了塊肉呢?”

齊程笑著揚起手臂,那處少了塊肉的地方已經結成黑色緊實的咖,毫無潰爛發炎的徵兆,讓郝然對他的復原能力歎為觀止。獸的生命力和人的生命力的頑強度果真不同,真不知道人類進化成她這樣,一切都靠思維智慧和工具,是一種進步亦或是另一種退步。

郝然低下頭,卻想起什麼,抬眸問道:“對了,老公,你給我背上塗的是什麼?”

齊程從褲袋裡掏出幾多有點乾癟的花,紅色,巴掌大,郝然接過來聞了聞,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她只聞了一下,就被齊程奪了過去,他很認真的搖搖頭道:“不可以。”

不可以聞?郝然一愣,又聯想剛剛那種味道,的確是特別,特別的讓人犯迷糊,難道這真是一種止痛類麻藥麼。她暗自記下,這是有用的東西,就取名叫紅花吧,雖然同是藥,但此紅花非彼紅花。

齊程正待收起那幾朵乾花,忽地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背靠著巖壁用力蹭了起來,一下一下,臉部有些扭曲,彷彿背上某處極癢。

郝然連忙起身朝他背後看去,他背上的鍋陀紅腫了,刺刺的東西也更多了,像狼牙棒,她想制止齊程這種解癢到自殘的舉動,卻發現他的眼睛已經佈滿血絲,行為也絲毫不受控制起來,郝然根本無力制止。

她心慌的看著齊程把鍋陀蹭得脫了一層層皮,滲出黃色的油液,知道他痛苦,但她卻什麼無法做,不禁握緊了拳頭。見他扭曲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郝然從口袋裡掏出那條手帕給他仔細擦拭,她能做的也只能這麼多,她甚至不知道齊程為什麼會這樣,只能看他的臉色猜測他有多難受,心裡忍不住微微犯疼。

許是郝然擦拭得輕柔,她似乎看到齊程的目光沒那麼亂了,正直直盯著自己,雖然還弓著身子在蹭著巖壁,但頻率低了下來。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幾厘米,呼吸都能拂到對方臉上,然後郝然看到他的臉漸漸紅了,雖然臉紅了,但他也漸漸慢下了蹭巖壁的動作。

郝然正猜測是不是他已經不癢了,齊程卻忽然俯下下臉在她的唇上印了下,似乎還想有什麼動作卻強忍了下來,目光有些火辣的直看著她。

郝然楞了一下,卻很快發現他在親自己的時候是沒在蹭巖壁的,於是她冒出一個猜想,便主動踮起腳朝他吻去。說是吻,齊程雖然呼吸都有些混亂了,卻還是小心的沒有將嘴張開,任她淺淺的咬噬舔戲自己的唇。

齊程忽地抬起一手探入她的衣中,撫住那渾圓,郝然一顫,卻覺身體熱了起來,從指尖透到腳跟的暖流,融融的,卻沒避開,見他已經不再蹭著巖壁臉色也緩和下來,她連身體深處的那顆心也稍微有了點溫度。

撫摸中隨著兩人的呼吸愈加急促,他猛地緊緊擁著郝然,力道之大,似乎乎要將她整個嵌到他的血肉裡去,溫熱的氣息不穩呼在她的頸側。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進了洞穴裡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