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裳出招。
冉紅裳愣愣地抽劍出鞘,面對聞人秋水凜然劍意,完全不知如何出招。
聞人秋水忽道一聲“得罪”,即撩著劍花,搶攻過來,冉紅裳驚訝之餘提劍格擋,竟鬼使神差般連連防住了聞人秋水的劍勢!
冉紅裳越發覺得神奇,暗道,“妙了個趣,我的手怎不聽使喚?”
聞人秋水見冉紅裳分神,輕輕又道,“書奇劍法不止如此。”
聞人秋水話聲甫落,右手捏著劍訣,左手上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快忽慢,使的正是秋水劍法。
白玉樓與此同時低呼一聲,“落葉劍法?”
聞人秋水聞言劍勢戛然而止,收劍奇道,“你也說這是落葉劍法?”
冉紅裳趁此間隙,連忙擦了擦額頭上悶出的汗珠,過來附和道,“阿哥,你是什麼意思?那不是秋水劍法麼?”
白玉樓直言道,“母親曾傳授我天下武學精要,方才所見,確是落葉劍法。此劍法乃落葉門不傳絕學,母親說若在中原遇到會使落葉劍法的人,必是落葉門人,若能將此劍法使到出神入化,則必是丘答伊前輩無疑。秋水先生的落葉劍法爐火純青,不知秋水先生與丘答伊前輩有何淵源?”
聞人秋水聞言心頭大震,暗道,“難道我真的是丘答伊?可為何卻在此地?落葉門又在哪裡?緣何我都不記得?”
姚千羽見聞人秋水默而不語,便道,“玉奇,恕姚某冒昧,敢問令堂又是何人?若依玉奇所言,落葉劍法乃落葉門不傳之秘,令堂怎會知道落葉劍法的精要法門,並傳授於你?”
白玉樓被這話問住,吞吞吐吐道,“這…母親沒說,這些…”
冉紅裳接道,“誒,千羽先生,夢幽不也知道落葉劍法的奧妙麼?阿哥是夢幽的師弟,阿哥的母親理所當然就是他們的師父了,不然也是師孃。你想想夢幽是什麼樣的存在,就知道天下武學在阿哥母親眼裡,都不過如此罷了,不是麼?”
姚千羽無法反駁。
聞人秋水此時道,“飛絮姑娘那日看到我便直呼我‘答伊’,在她眼中,聞人秋水是沒有的,有的只是丘答伊。但我都想不起來了,也不覺得忘記過什麼。”
白玉樓聞言大驚,心道,“前時拜訪南宮莊主,南宮莊主似也遺忘許多舊事,答伊前輩卻連自己何所而來都似乎不知,那舅舅?啊,難道那些故人前輩,也都是因為這個緣故而毫無蹤跡的麼?”
冉紅裳忽道,“在我的書裡也有丘答伊,但除了夢塵名逝煙和夢落天女,我不知道其他人的下落。如果秋水先生真的就是丘答伊前輩的話,沒有理由自己都不知道,秋水先生,你不會是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瞞著我們吧?”
白玉樓聞言頓時又一恍,跟著看向聞人秋水。
聞人秋水搖頭笑道,“秋水能有什麼苦衷,若有,那也是…唉,我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書奇無所不知,秋水還要請教落葉門在何處。”
冉紅裳道,“我可以畫張路觀圖給你,但我不能確定落葉門是否還在那裡。”
聞人秋水點點頭,忽又跟姚千羽道,“千羽先生,你還記得我們是如何相識的麼?”
姚千羽聞言一怔,隨即回道,“自有記憶,我們便是相識。”
白玉樓越發覺得奇怪,兀自道,“這是什麼世界?”
冉紅裳道,“佛不曰執著,阿哥,有些事是糾結也不清的,還是趕快去見夢塵罷,記憶這東西可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失的喲。”
白玉樓聞言心驚,生怕冉紅裳胡言說中,待冉紅裳將路觀圖畫好交給聞人秋水,即與冉紅裳告辭離開。
聞人秋水送客離莊,對姚千羽笑道,“千羽先生,你要獨自離開,還是與秋水一道去探訪探訪落葉門?”
姚千羽嘆道,“哎,攤上事了,我這把骨頭喲!”
從花城向東南行至孤落山一帶,再往西走去,是幽密的林叢。此時在林叢中慢慢行走著兩個人。
(本章完)
正文 ①道士
貴在堅持的武俠,敬請各位讀者閱覽!
。。。
。。。
白玉樓和冉紅裳拜別聞人秋水,離開花城,原路折回渺孤峰。兩人在渺孤峰停歇了半刻,略作休憩。
白玉樓攜著五美圖,心裡想著許多事。自汝陽到洛陽,經歷斗酒會和百歲案一喜一悲之事,冉驚鴻的名聲已經揚播天下,但於尋覓似並無關聯。若非冉紅裳,自己必似無頭蒼蠅一般,摸不到門路。如此一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