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羅臉色亦是難看,臉上憤恨之色立張。而許正還在盯著金子,
見此,許冬兒慘笑一聲,指著唐羅道:
“便是你要拿我去換,你以為大師兄會稀罕嗎?”
幽怨的瞧了一眼許君命,許冬兒哭著跑出了房間。
“君命,你以前不是一直想學全山嶽刀法嗎?為師今日便傳給你。”許正盯著金子道。
許君命冷冷的看著這個人,這個把他撿回來,把他養大,教他武功的男人;
這個讓他能用命去相報的男人,但這都是以前。
現在!許君命看著這個他叫了十幾年師父的男人,心中卻越發的淡沒。
許正被許君命盯的有些發毛了,沉聲道:
“說吧,你要什麼?”
“我要山嶽刀門。”許君命道。
許正臉色一寒,跟著又變的緩合起來,再一次顯出一種英雄尺暮的樣子,嘆道:
“君命呀,你是我大徒弟,山嶽刀門早晚是你的,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許君命真的想笑,這番話,他當年不知聽過多少遍了。
“我現在就要!”許君命說的很堅持。
其實,以許君命現在的江湖地位,他要山嶽刀門又有何用,只是許正不知道罷了。
“不行!山嶽刀門是我一手建立的,誰也別想從我手上搶走!!”許正恨聲道。
“呵呵!”許君命這兩聲不是在嘲諷許正,他是為死去的一十七名師弟不值。
“山嶽刀門是你建立不假,但門裡的一磚一瓦,一樹一木,便是那門上的一十八枚銅釘,那一樣不是我與師弟們用命換來的?!!!”許君命越說越聲越大。
他不是想要山嶽刀門,他只是想拿回一個公道。
輪到許正沉默了。
“師父,大師兄想要,你便給他嘛。”唐羅勸道。
許正抬頭怒目而視。
便見,唐羅眼珠子向金子打了一下,又隱含的比了一個手勢。
他是在告訴許正,現在的山嶽刀門一文不值,甚至還欠了一屁股的賬。
許正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山嶽刀門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現在、未來的依靠。
但現在的山嶽刀門,實在是難以為繼。
“現在給你可以,但只要我一日不死,我就仍然是山嶽刀門的門主!”許正提出了條件。
“可以!”許君命冷笑一聲道。
許正臉上嚴肅,心中卻是在狂喜!
如此一來,門中的一切開銷、債務便都轉嫁給了許君命,他還能得上許多的金子;
況且,若是以後許君命將山嶽刀門發揚光大了,江湖露臉的事還是他許正,因為他是門主!
轉身到了後面,許正再出來時,手上拿著的是地契、房契。
許君命看了一眼桌上的契約,再道:
“還有許伯的身契,師弟們的入門誓約。”
許正的臉抽搐了一下,剛想說話,就又聽許君命道:
“你放心,我許君命說話,從來算數,以前如此,現在也是一般,你永遠是山嶽刀門的門主!”
許正放心了,許君命的稟性他還是瞭解的。
將懷裡的幾張契約拿出來,擺在桌上。
下一刻!裝著金子的包袱便到了許正的懷裡;抱著金子,許正立即轉身向後院而去。
唐羅看的此幕,心裡直癢癢!他不甘心呀!唐羅認為山嶽刀門也有他的一份。
當唐羅還在決斷該如何做時,許君命拿著契約走了,他聽到大門外,有人回來了。
“大師兄!!你看我的新衣裳!!”
“大師兄!你看我的帽子!”
“大師兄!許伯還給我們置了新棉被,下午就送來。”
“大師兄!!!好多的肉,好多的糧食!!”
“君命呀!我把金子都花……”
許君命挨著摸了六名少年的頭,到了許伯那裡,直接掏出了身契。
許伯與六小一看便知這是什麼,只是他們不明白,大師兄拿這個出來做啥?
便見,許君命手拿契約一揚!頓時幾紙契約化為灰灰!
許伯又哭了!
許君命幫許伯擦了擦淚,又把房契地契拿了出來,叮囑道:“許伯,你幫我收我,我要用時便找你拿。”
許伯一見大驚,顫聲道:“門…門主,把…把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