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如此明顯的事情,你竟猜不出嗎?”
何清君杏目一亮:“你說是令狐簫?”
令狐薄冷嗤一聲:“除了他還能有誰,本王早說過,他絕不簡單,怪不得他對南宛皇位不感興趣,原來他的雄心都在大魏。”
何清君輕嘆,這個令狐簫當真是事事出人意料,一直像個迷團般,若他成了新的魏皇,這一切該解開了吧,“依千歲大老爺看,他此舉邀你……和我相見,所為何事?”
“令狐……魏焰雲,他在南宛時,只要是涉及吳山問題,他的表現似乎皆與大魏相悖,他一登基便下令停戰,要與我們面唔,想來,他是並不太願爭奪吳山,此次,或許一半原因也是為徹底了斷吳山之爭。”
“另一半呢?”
“另一半原因,許是對令狐簫的身份有個解釋吧,不管如何,去了便知。”
吳山邊境,南宛與大魏各帶一萬精兵護駕,南宛大軍也自行後退了五十里。在一座新搭起的營帳裡,令狐薄與何清君端坐帳內,見到了大魏新皇,果然便是從前的令狐簫,如今的魏焰雲。
魏焰雲一身明黃皇袍,皇帝冠冕,既清潤如泉,又不失威嚴。大踏步邁進營帳,令狐薄與何清君同時起身。
“六弟。”
聽他竟然出口稱他六弟,令狐薄不禁微怔。
魏焰雲哈哈大笑:“不過兩個月未見,六弟竟不認我這五哥了麼?”
令狐薄淡淡地道:“不是我不認,而是五哥突然變成大魏九五至尊,竟還要與我兄弟相稱,似乎有些大悖常理。”
魏焰雲笑道:“六弟,今日唔談,我會為你解答所有疑惑。”轉頭,目光落在何清君身上,微微拱手:“何清君,兩月未見,別來無恙?”
何清君吟吟笑著:“皇上都無恙,清君自然更不敢有恙。”
令狐薄伸手請魏焰雲坐下,道:“皇上邀我們夫妻相見,所為何事?”
魏焰雲道:“今日我還當你是六弟,我在此先申明我的立場,於吳山,我與父皇不同,我主張不是自己的東西絕不染指,只爭取屬於自己的東西。我邀你來,便是要跟你說,吳山,大魏不要,我回去之時,便是大魏撤軍之時。”
此言一出,令狐薄與何清君同時怔住,他竟什麼條件都不提,直接便要放棄吳山撤軍?
令狐薄緊緊盯著他道:“皇上……”
魏焰雲打斷他的話,注視著他道:“六弟,我還是希望你叫我一聲五哥。”
令狐薄:“……”
魏焰雲道:“南宛於我有恩,如今既然我成了魏皇,自然有權說爭不爭吳山,何況吳山本就在天晉和南宛邊境外,我大魏離得總是遠點,大魏爭奪吳山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令狐薄微訝:“你說南宛於你有恩?卻是為何?”
魏焰雲道:“這近二十年若非躲在南宛,我早已沒命了。我能在大魏戰勝其他皇子順利登基,沒有南宛簫王府的財力支援,單靠我在大魏的財力,根本無法在這麼短時間內培植出與其他皇子相抗衡的勢力,所以說南宛對我是有恩的,放棄吳山,就算是報答南宛了。”
令狐薄默然,這種事對有心之人是恩情,對無心之人,便是利用。“難得五哥有這份心。”
魏焰雲笑道:“六弟終於肯再叫我五哥了嗎?其實在南宛我也只佩服六弟跟二哥。能跟你們兄弟一場,不枉我在南宛生活這麼多年。”
“五哥,當年你是如何頂替了真正的令狐簫的,你們……有沒有殺他?”
魏焰雲大笑道:“說起來,這事得從母妃說起,也算是一樁秘聞吧,今日我與你坦誠相待,此事,不宜宣揚,六弟知道了便可,否則於兩國先祖帝都不光彩。”
原來當年魏皇魏厲還是皇子時,當時的皇帝要與南宛和親,便將自小收入宮中當作公主撫養的表侄女玉嫣公主送到南宛和親,但是當時的玉嫣公主早與魏厲情投意合,怎奈當時的魏皇主意已定,容不得反抗。
那玉嫣公主嫁入南宛後,一直鬱鬱寡歡,在書信中與魏厲訴衷情念相思。魏厲也對她是日夜思念,於是便以兄長的名義到南宛探望她,豈知兩人竟背地裡有了肌膚之親,並暗結珠胎。玉嫣公主只得想法與南宛當時的皇帝燕好了數日,後稱懷了皇帝的孩子。
玉嫣公主私下買通太醫,瞞下了此事,並瞞下了懷的是雙生子的實情,生下孩子的當日她便秘密派人送走一子,送給大魏的魏厲撫養,她只留一子在身旁。送到魏厲身邊的那一子便是現在的魏焰雲,留在她身邊的才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