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你說大帥會派兵幫助我們嗎?”曹洪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子廉,你也太小看大帥了,今後這樣的話不必再說。”夏侯淵看不下去。
是啊,不管是左軍右軍還是中軍,都是南征軍的一份子,總不成趙雲領著兵馬佔領朱崖洲就是勝利吧。
“妙才、仲德、子廉,我們不用再討論了。”曹操大手一揮:“贇老已受傷,不能讓仲老也進入險地,我馬上派人請求大帥支援!”(未完待續。)
第五十三章青年周倉
雒陽的冬天已經來到了。大清早起來,這座緊鄰雒水的城市裡,滿是白?4??。
此刻,太陽出來,霧氣早已散盡,吹一口氣,在空中能看到白色的喇叭形氣柱。
由於家裡有了暖氣,冬天再也不用那種火爐,烤得人身上都冒油。
袁默拉開門,望著莽莽森森的北邙山,腦袋裡一片混亂。
他知道,在家族裡面,因為和趙家結了親,好多事情,貌似都在有意無意避著自己。
要不是袁慶無意之中從別的管家那裡聽到的訊息,自己還被矇在鼓裡。
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家族都要把袁紹給推出去?難不成父親在世的時間不久了麼?
想到此處,袁默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記得二哥趙雲對自己講過:“世上的人才很多,只有經過了重重磨礪,才能成為人物。”
當初待自己如同親兄弟的本初兄長,就這麼想取代鎮南將軍的位置麼?
“慶叔!”他修習導引術有成,有袁家的資源,如今已然是三流武者的巔峰,就是突破二流也不過在旬日之間,耳聰目明,能判定一個熟人的腳步聲也就不奇怪了。
“公子,外面很涼的,雒水邊上,據說都結冰了,你一定要注意身體。”袁慶就是一個普通人,為七公子操勞,才四十多歲的人,背都有些傴僂。
“謝謝慶叔,我沒事兒的。”袁默心裡苦笑,沒修煉的人哪裡知道武者的體質:“我身邊能信任的人不多,你無疑是其中最值得信賴的。”
“這次我需要你喬裝打扮,對外聲稱是給梅兒送禮的。當然,那批禮物肯定會有人送,而且要和趙家的商隊一起走。”
“具體那邊的操作,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一會兒去岳父大人那邊,和他老人家商量下。”
“公子,你有何吩咐儘管說。”袁慶的鼻頭有點酸。
士為知己者死,他也清楚,自家公子隨著和趙家結親,地位水漲船高,在家族內部受到的明槍暗箭也會越來越多。
“我需要你到南征軍中軍大營,親自見到二哥。”袁默有些歉然,畢竟不讓對方暴露身份過去,還是很勉強:“把你所聽到的,原原本本轉告他。”
本來,透過趙孟,肯定有方法能快速傳遞訊息。
但是,他就要趙雲欠自己一個人情。親戚關係,有何用?關鍵還是利益的牽扯。
見多識廣,透過到真定的遊歷,讓他明白了很多事理。
有時候突然在想,母親不能生育,自己的生身之母以平妻的身份嫁到袁家,並在自己滿週歲後驟然離開人世,這其中要沒貓膩打死都不相信。
可惜的是,母親身為大儒馬融的嫡女,家醜不可外揚,就是查都無可查,相信一切線索都會被掐斷。
袁慶走了,離開院子的時候,袁默感應了下,四周還沒有人注意到。
從雒陽城往東望去,出城不到一百里的樣子,是他的莊園。
這就是悲哀,袁家老七,連莊園都隔那麼遠。
夏天的時候,他準備先去一趟莊園,順道到汝南去上上墳。發現那邊的人間慘劇,再也沒有了回祖籍的心情。
按說也是屬於京畿,想不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水,從雒水支流漫出,很快連河堤都沖垮,曾經的膏腴之地變成一片澤國。
由於地勢低窪,洪水一直淹了一個多月才退去。
這裡有一個非常出名的莊稼人,名字叫周倉,年剛及冠。他出名並不是因為莊稼種得好,而是以打獵出名。
伏牛山脈,高高低低的山到處都是,要不是他的家鄉位於幾座稍高的山之間,形成了一個小盆地,洪水也不可能久久不去。
現在閉起眼睛,他都能想起當時的場景。
那天晚上的水來得太突然,自己睡在閣樓裡面,二半夜被洪水沖走,胡亂抓住一根木頭,第二天才游上岸。
沒了,什麼都沒了,阿爹、阿孃、弟弟妹妹全部被洪水捲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