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請問龍先生,可不可以採訪你一下?一分鐘就好。”
“……”他的表情很是怪異。
“專程?”簡單的兩個字,卻難以啟齒。我深深喘氣。
他恢復過來,眯起眼不善地:“小菜鳥,你是哪家八卦雜誌派來的?”
我沒好氣地回他:“其實我是火星派來地球臥底的。”我恨恨地,“跟姓陳叫世美的不對付,見一個滅一個!”跟我彎彎繞?我跟喬楦周旋這麼多年是白混的?!
他表情又開始怪異,很久之後,他湊近我,低低地:“其實俞桑筱,我是你的先遣部隊。”
我暈。這麼多年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的採訪活,白乾了!
他唇角輕揚:“生氣了?”
我是。我正是。我無法控制。
他似笑非笑地:“我好像比你更有資格生氣吧?你讓我生平第一次輸掉賭注。龍太太,你不知道今天是April Fool’s Day 嗎?不過……”他終於輕輕笑出聲來,“奇怪的是,我竟然輸得還很開心。”
我臉紅,氣憤。我一聲不吭狠狠瞪他一眼,轉過身,他在我身後靜靜地:“前一次是我們捐助的希望小學剪綵,後一次只是順路帶她過去。”
我仍然有點不是滋味,他那麼忙碌,那麼厭倦世俗的一個人,竟然陪她逛街。
他輕輕一笑,“秦衫斷定,你若知道,必定生氣。”片刻之後,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她贏我輸。但你知道的,桑筱,那個人不是我。”
我別過頭。我知道。我根本不是芥蒂這個。我嫉妒他跟秦衫之間那種無以名狀的親近。以前我不在乎,我以為我不在乎,可是,我偏偏在乎。
他想了想:“秦衫跟那個人在香港認識,對方是海龜,從一夜情開始糾結,到愛上她,再到要求負責。事情到了今天,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我也沒興趣過問。而且事關秦衫的隱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