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多了具死屍呢。
“我瞧他的氣色雖然白兮兮,卻沒再壞下去,所以你就甭擔心了,況且,依他的這身行頭,他絕不會沒銀兩付你藥錢。”她拍胸脯保證。
就算他真慘得丟了命,將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搜一搜、賣一賣,連辦後事的錢也甭操心哪!
這種事,相信不必她提醒,一般人也應該有點常識……雖然這小夥計看起來憨憨直直,是有幾分像少了點常識的模樣。
“真的?”
“你自己瞧呀!”
小夥計半信半疑的打量著祁天寒,悄悄的安下了心。
“他看來的確是還過得去。”
“所以嘍。”微欠身,她打算逃之夭夭。
見總算沒人對她糾纏不休,沐心頭也不回地直接衝出藥鋪,沒多忖思,匆匆忙忙的便往她先前與沐天走散的方向走去。
一路追去,應該追得到沐天吧?
但,偏偏那麼巧,在她跟祁天寒“纏鬥”之際,急著找人的沐天已心焦如焚的越過藥鋪門口,四處張望的眸子沒放過任何一攤賣胭脂水粉或女人家玩意兒的鋪子,就是沒留意到一旁的藥鋪。
就在馬不停蹄的搜尋,兄妹倆越行越遠了!
“這位公子?”
是誰在喚?
幽幽回魂的祁天寒聽見耳邊有人出聲,虛麻的手臂及肩頭不停的遭人輕推,他有點懶得應,但,一下、一下、再一下,不放棄的推喚擾他安睡,渾身的抽痛令他咬牙忍住申吟,努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公子,醒了沒?”
果然,這聲音真是在叫他呢!
他怎麼了?
混沌的腦子逐漸清澄,祁天寒朝聲音來源望去,一張佈滿皺紋的敦厚老臉審視著他。
“您是大夫?”
“對,小老兒姓陳。”陳大夫明顯的鬆了口氣。“方才小老兒已經在公子的傷口上敷了藥,應無大礙。”
幾個皮開肉綻的刀口子是很嚇人,但要不了這位公子的命,痛個幾天是免不了,不過他的氣息仍虛,若能好好的調養自然是最好。
“是您救了我?”
“是公子福大命大,雖然血流得兇,還不致要命,只不過,得再躺個幾天休養較為妥當。”
躺幾天?他連一天都躺不住了!
不顧陳大夫的抗議,祁天寒勉強起身,身子猛地吃痛,他下意識地以手護住胸口平復鬱沉紊亂的氣息,良久,待習慣了體內一陣陣刺骨的疼痛,他望向神情不甚贊同的陳大夫。
“公子?”
“在下祁天寒。”
“祈公子如果不嫌棄,就在小老兒這榻上再躺兩、三個時辰。”起碼在跨出藥鋪時,他的腳步不至於踉蹌不穩。
他還有信譽得顧呢。
“祁天寒在此謝過陳大夫。”
那就是不要?!陳大夫忍不住又搖搖頭。“祁公子真是個拗性的人!”
聽了陳大夫的淺責,祁天寒但笑不語。
拜刀傷所賜,躺了好一會兒,讓體力也恢復了不少。調息吐納之餘,不經意的再次感受到背後交錯著幾道泛燙的刺痛,苦笑自嘲,他低頭瞧著身上的狼狽。
不必思索,他便揣測得出背上的傷鐵定難看,而右臂的袖子被剪開,劍傷已被包裹妥當,但左臂的感覺就怪怪的了。跟砍在背後的劍傷比起來,這痛簡直是小
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