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本想把信件疊回信封的雙手突然凝滯了,最後將信件重新抖摟開來,也看了個究竟。
當日牛頭嶺一役,李為止帶儀鸞司司徒登崖而上,遭了埋伏,險些全員喪命,原是袁紹峰的陰謀——通敵叛國的,根本不是劉玄絳,而是袁紹峰自己!
他為何要對儀鸞司不利,對李為止不利?
此次北伐突厥,他又極力推舉李為止,定也是居心不善。
攖寧感到憤慨極了!來回踱了兩步,細思之後,終於大步離開了。
她出城,一直趕赴孤山,找到了“野人”劉玄絳。
劉玄絳看了她帶來的信件,當即將袁紹峰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人家為了打贏一場仗,奪下一座城而拼盡全力,他倒好,在背後放冷箭!這樣無恥之人,對得起自己五兵營大司馬一職嗎?!”罵到現在,他已經氣得唾沫橫飛也不知管顧了。
攖寧聽了前世今生聽到過的最髒的罵人之言,一時倒忘記心中氣悶了。
“劉將軍,”她終於開口打斷他,問,“您是不是可以回城裡去了?袁大將軍既是這麼一個人,您當早日回去,指控他的罪行才是。”
“怕只怕我一露面,他就會派人把我解決了。”劉玄絳對回城之事,還拿不定主意。
攖寧低眸沉思了片刻,忽而道:“我有法子!”
“你有何法子?”劉玄絳看著她,不無期許。
攖寧湊到他耳邊,耳語一陣。卻不知說了什麼,劉玄絳很快便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