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著,阿什加姆的職務被解除,新的任命下達。
其實,伊澤瑞爾並不喜歡所有人討論的議會形式。
自由、民主、選舉,真的好嗎?不見得。地球的棒子國,總統會被彈劾,有人說這是真正的民主,然而有什麼用?局面動盪,決策方向的迷失、混亂。還不如一個屬性高的領袖拍板做決定呢。
自由、民主、選舉,是平等的衍生品。但世界能絕對平等嗎?可以設想一下,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人人都持槍上街,去砸、去搶、去殺,警察怎麼去管那麼多人?管得來麼?
或許危言聳聽了,那往小的方面說。比如說闖紅燈。當對面的汽車等了很長一段時間,巴不得踩足油門,結果迎面一個闖紅燈的,鬧得車主又去踩剎車...可以想象,闖紅燈人的內心是處於一種優越感,他今天、此時此刻是人生贏家——比其他人快了幾十秒。
然而幾十秒的收益有用嗎?沒用。但人的內心就是享受這種優越,哪怕冒著交通事故的巨大風險。別人在遵守規則,而我不遵守規則;別人等待,就是為我讓路。這便是特權的雛形。一個底層百姓也會去追逐特權的。
由此可見,絕對平等意味著混亂。
只有最強者制定規則,其他所有人服從規則,世界才有秩序。最強者之下,次強者,次次強者,次次次強者,弱者等等,誰都不準觸犯規則。即在最強者之下,所有人是平等的。稱之為相對平等、相對合理。此源於中華古代的墨家《尚同》。
伊澤瑞爾拿阿什加姆開刀後,將來聯盟的權力會更加細分化、職責更加明確化。各個部門單線運作,只對部門自身的上下級負責,別的部門無從插手。
在人們名義中,祁同偉想升官,要一圈人表決透過。不料,他遭到了侯亮平一票否決。換而言之,在議會制度下,一個警察部門的人升官,會受到其他部門的左右。
這好不好呢?
伊澤瑞爾認為這是一種催化劑。
催化劑,即好的時候很好,差的時候很差。效果最出彩的時候是在革命時期。那時候一窮二白,也沒什麼好貪的。大家在議會上分享作戰經驗,互相指正錯誤,快速升級加屬性。而在和平建設時期就不一定了。往往一抓就是一群...群體貪財、群體互相遮掩,群體腐朽墮落。你中二氣息十足,你不同流合汙,你還不是根正苗紅?區區草根,不合群不被貶官到鄉下才怪了!
催化劑能最大限度的壓榨出隊伍的戰鬥力,也能以最快速度讓一個隊伍完全墮落、喪失所有戰鬥力。
之前,還沒攻取弗雷爾卓德時候,伊澤瑞爾還預設開會討論,生怕戰力不足。如今站穩腳跟了,伊澤瑞爾打算將權力收回。伊澤瑞爾自認為作為一個領袖,屬性足夠高。
當然了,獨裁也是有弊端的。一是獨裁者決策的失誤,會使錯誤最大化並難以糾正;二是獨裁容易招仇恨。
對於第一點,放在伊澤瑞爾身上完全不是問題。因為他是一個刺客。對刺客而言,自大之心,是永遠不願去享受的。什麼是自大?就是主觀凌駕於客觀事實上,缺乏洞察力,結果招致一場大敗。在刺客看來,作戰計劃是100%的話,作戰結果最好即是90+%,無限接近100%卻難以達到。因為目標是會反抗的。除了一種情況——偷襲!偷襲的情況下對手沒有任何反抗,100%的計劃全部達成,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偏離。
像地球二戰的時候,德意志一開始的閃擊戰,結果而言算是100%達成。於是阿道夫自大了,自認為是上帝的使者,想什麼就成功什麼。卻沒有看到這是偷襲帶來的奇效。
對於第二點,獨裁者易招仇恨。應對方法是退居幕後。
世上沒有完人,沒有誰能應對一切指責。要罵你,總能找到吐槽點。最好辦法就是幕後操作,保持刺客的隱形狀態。牢牢抓住軍權、貨幣權、情報部門,然後推出一個吸仇恨的議會。議會每隔幾年選一次,只決策些經濟、民生問題。出了問題議會背鍋。
伊澤瑞爾的初步構想大底是這樣。反正他是開國領袖,怎樣還不是他說的算?
處理完阿什加姆的貪墨案,伊澤瑞爾又宣佈建立光明武士、黑暗武士聖堂。
伊澤瑞爾:“阿瓦羅薩是個崇尚弓箭的部落,弓箭手是傳統的兵員。但經過我的考察,並非所有人的天賦是擅長弓箭。有人體格強壯並對光明元素親和度很高,還有人敏捷、不擅長弓箭卻擅長飛刀、匕首。所以,我打算招募新兵,兩個兵種:分別是使用聖光的戰士,以及使用暗影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