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元素中威力最大的,至強至猛至迅疾,沒有過多的變化。過強的力量,很難掌控,故很難把三昧調進去。稍微調好一點,都能連人帶魂魄轟得渣都不剩了。對此慕容許仙有深有體會,上次挨趙靈兒那下雷電,可不好受。
重樓傳授給了慕容許仙各元素的高深法術,但要求他主練“無形氣勁”,並在一旁監督。
艱苦的修行日久,慕容許仙漸漸領悟到,飛蓬是如何利用風充當雙目,據此鎖定擁有空間瞬息的重樓。神氛返虛,把神用在細微,用在虛無。如此修煉,真的非常累,心神之累。慕容許仙有點明白,為何重樓會把夢中的自己引來。因為慕容許仙現在的狀況,就已經是在“睡著”了,睡意全數寄託在肉身上,如今即使再累上百倍千倍,也無半分睡意加在元神上。同樣的,在此處待上一年,無半分飢餓感。
魔尊重樓,一界至尊,如何會缺乏算計?
重樓冷漠地注視著,該教的都教了,剩下全看自我修行。那架在慕容許仙后心的手,早就收了回去。
開始之時,慕容許仙自恃有系統,用秘籍練成出招式。一用天罡戰氣,是用風刃加持武器,使攻擊提升。對風刃而言,兩道風來回磨礪,磨得越薄就越鋒利。但是,近乎零厚度東西,無法承載過多的內勁,極易碎裂。不厚實,就無法承受強大的力量,可過於厚實,又難做到鋒利。解決之法,在於分心兩用,兼顧兩端。
結果,被重樓全盤否定!那眼神看過來,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重樓道:“我聽雲中子說過,你是知道上古洪荒之事的。那你就應該知道,屠巫劍是如何煉成的。聚億萬人族的氣血魂魄,帝俊一煉成此劍,可輕易斬殺巫祖,視巫祖號稱金剛不壞的肉身為無物!精氣神三者,神居於最上。屠巫劍有此威力,全賴億萬人族的魂魄。劍之利在於神,神如肝膽,則劍氣無往不利,神衰如鼠輩,則劍氣一觸即潰。”
慕容許仙知道,重樓這是在描述飛蓬的照膽劍。元神之劍?這令慕容許仙想起,誅仙四劍,不就是以號稱滅殺元神為主的利器麼。思路豁然開朗,憑著一個模糊的直覺,慕容許仙嘗試著將自身的元神,練得銳利如劍。元神如利劍,從屬的劍氣亦跟著蛻變,終於讓他練成了天罡戰氣。慕容許仙一劍揮出,如衝出匣盒的風壓,一道凌厲的劍氣,自小而迅速變大,將一漂浮在空中的建築切成兩半。
重樓心道:果然,累,反能激發他的戰鬥直覺。等了許久,終於有點樣子。
魔火熔金,以魔火載氣,火,狂暴而急躁,難以控制;魔,崇拜混沌,是混亂的代名詞。本以為這次火比風還難,畢竟魔火這東西,感覺比罡風要強一檔次。結果,沒想到才嘗試幾次,慕容許仙就輕易成功了。掌中一團魔火,載著強大的勁力,脫手擊出,一碰上浮空的建築,魔火輕易熔掉其禁制,穿透到裡面瞬間爆發,將其粉碎,轟成四散的塵埃。
重樓道:“哼!有我給予的心血為引,直覺自然敏銳。”
慕容許仙道:“難道蜀山派的人,每一個都能發揮出如此強勁的攻擊?”慕容許仙知道,燕赤霞應該也會天罡戰氣,但那天晚上,怎麼不見他用來秒殺樹妖?是功力不夠麼?慕容許仙只有元神在此,此處似夢非夢,剛才那兩下,到了現實,自己未必有足夠的功力發出來。慕容許仙心道:“不對,沒有現在的強勁功力,但自己元神修為到了,以現在增幅的巨量攻擊來看,加上燕赤霞當時的功力,完全可以將樹妖吊著打才是。”
重樓道:“蜀山派?不過是當年飛蓬的照膽劍掉落凡間,被其祖師碰巧撿到,從劍上悟出了些皮毛功夫而已。我教你的,是我和飛蓬的絕學,怎可與旁人的微末道行相提並論!若你拜入蜀山門下,只會用罡風使劍鋒利一些,用魔火使對方難以防禦,僅此而已。這等粗劣手法,我與飛蓬早不知棄之多少年了,後來加以改進,忘了換個名字罷了。”
慕容許仙道:“難怪...不如叫魔焰心波與照膽劍氣。”
重樓道:“功夫練了就是自己的,名字隨你安。一年之期將盡,時間不多了,我要把第二步說與你聽。”慕容許仙道:“第二步?”重樓道:“你不是在找風雲合璧之法麼?”慕容許仙精神一震,重樓接著道:“雲的本質為水,水無常形,雲更飄渺,風不必我多說,無論是載體的罡風,還是風的感知,你都已掌握其妙用。”“你好好看看飛蓬,其本源為雲和風,故對他來說,兩種力量合在一起,如呼吸一樣容易!”
慕容許仙定神觀看。只見飛蓬運功,雙臂間雷電放光,接著全身被強大的力量包圍,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