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許仙心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王八之氣,或者氣場什麼的...難道活得久就會有這種東東?
明兒道:“木桑,整頓泰山派,我予你三個辦法。有品行劣者,用鞭戒之;不服,用棍杖之;再不服,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就是處死了。木桑心中疙瘩一下,心道此女把殺人說得這般輕描淡寫。
明兒言語轉溫和,輕聲道:“我知你孤身一人,難成大事。但不打緊,令徒朱媺娖與慕容公子互相愛慕,兩人結為夫婦後,慕容家就是自己人了,屆時引慕容家為外援,大事可定。”
慕容許仙道:“唉——?你胡說什麼!”明兒道:“胡說?要不你說一句不喜歡朱媺娖試試?”慕容許仙道:“我,我,我——”明兒到:“我後面是什麼?”
木桑心道:朱媺娖...能說出阿九的真名,師叔祖早知阿九的身份...對了,慕容景嶽說過,慕容家有復國之志,而大明皇孫死傷殆盡,江山之繼全系在阿九一人肩上,如此說來...原來如此,師叔祖深謀遠慮,她打的是這番心思。
領會了明兒的用意,木桑正式嚮慕容家提親。朱媺娖和慕容許仙的事就這麼敲定下來。
明兒道:“耽擱不少時辰了,許仙你還不去見你大哥?還有兩位仙長也等著你哦。”慕容許仙應了一聲。明兒又道:“快去吧,我和木桑道長還有些話說。”
慕容許仙離去,木桑嘆道:“慕容公子有婚約在身,讓阿九做小,是委屈了。”
明兒哼了一聲,說道:“朱媺娖雖是大明公主,卻是亡國之人。以慕容博和慕容復的短淺見識,只會認為你徒兒不祥,是不會讓許仙娶之為妻的。而許仙要納她,恐還要廢不少唇舌,未避免波折,你徒兒馬上就要過門。”
木桑道:“原來是這樣。對了,師叔祖,你說的兩位仙長,難道是——”
明兒道:“你話太多了。不必說出來,也不必多問,按仙長的安排去做就行了。等辦好大事,仙長自會見你,屆時你有機會拜入仙家門下哦!”木桑心神一震,拜入仙門?!木桑驚詫道:“我,我如今半截入土的年紀了,仙道仍可期?”明兒道:“有機會試,你不想試麼?”木桑激動得語言無措,又拜了下去。
明兒樂了,心道:“神仙就是比皇帝大。兩位仙長極會算計,只是看許仙的樣子,磨礪不足,每一步都為他算計好,真的沒問題麼...”
慕容許仙這邊,和慕容復幾乎要吵起來。
慕容複道:“二弟啊,焦公禮的金龍幫都煙消雲散了,你護著焦婉兒,於本家有何益處?起碼像赤練仙子這樣,是個高手,能添一二助力。”“那焦婉兒就是個禍害,留著她,本家豈不是要同華山派作對?”
慕容許仙道:“大哥豈不聞千金買馬骨?義之所在,若非我護著焦婉兒在前,莫莫又怎會跟我?我現在把婉兒趕走,其他人呢,會怎麼想?大哥不要為難我。”
慕容復不以為然,義之所在?李莫愁在江湖上誰不知是魔頭,不過後面一句倒是實話,因為焦婉兒有麻煩,就把人趕走,是會讓其他人寒心的。
慕容許仙激將道:“那穆人清不過是庶出,我們嫡脈怎能讓庶出的比下去?區區一個穆人清就讓我們低頭,今後還談何稱霸天下?大哥勿憂,此事,就由我一力承擔,到時定要向華山派好好討教。”慕容復搖搖頭,顯是不太相信。
慕容許仙又道:“大哥,還有件喜事,我同你說。”慕容複道:“講吧!”慕容許仙把自己同朱媺娖的事說了。慕容復大驚,叫道:“二弟,不妥啊!”慕容許仙道:“如何不妥了?”慕容複道:“她是亡國公主,不吉利!於霸業有礙!我讓你把心思放在各國現有的公主上,將來好借得兵馬,而不是一個亡國公主!”
慕容許仙道:“紅花會和天地會打的都是反清復明的口號,至今方有赫赫聲勢。而如今崇禎皇帝的兒女,就剩阿九她一人了,有她在,本家就多了一面聚攏人心的旗幟。”慕容復連連搖頭,慕容許仙又道:“大哥,可曾記得曹操迎漢獻帝時,袁紹是如何作為的?”慕容復眉頭一皺道:“這情況不一樣。”慕容許仙道:“不對,情況是一樣的。本家要攻取天下,少不了北地清土,如此,反清復明勢在必行。今各路反清人馬一盤散沙,待一旗幟指引,匯聚在一處,何愁大事不成?”
慕容復笑道:“能收為己用自是好的,但他們會聽你的麼?”慕容許仙道:“本家為復國大業,持之以恆奮鬥數百年,至今缺的是一個契機。但凡有一線希望,怎麼能放棄呢?放棄了,說不定就是放棄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