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焦婉兒攝手攝腳地坐下,說道:“不必了,我已經吃過。”慕容許仙道:“哦,那我就不客氣了。”酒過半酣,慕容許仙吃得差不多了,敬了焦婉兒一杯酒,就要起身告辭。焦婉兒道:“公子,天色晚了,不如...留下...”慕容許仙道:“婉兒,你的事我一直記在心上,之所以勤練武功,也是他日為上華山做準備。你父親剛剛過世,你合該為他守孝一段時日啊。”焦婉兒眼有淚光道:“公子,你是好人...”慕容許仙一把攬過焦婉兒,輕擁一吻,一碰即離,輕聲道:“等你大仇報時,我們再談兒女私情。”正要離開,焦婉兒反手緊緊摟住他,吐露內心道:“公子!從你那天救婉兒起,婉兒就喜歡上你了。若爹爹還在人世,見了公子也定然歡喜。”
慕容許仙摟著了一會,好言安慰了幾句。慕容許仙退了出來,心道:“一張好人卡...還好忍住了,若他日為焦公禮討說法時,武林群雄中若有功力通玄者,瞧出焦婉兒非處子之身,屆時定會說我為一己私利而非公義。如此,不得盡全功。”
受魔化影響,慕容許仙越發地從利益得失上考慮問題。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從道義的角度,有些東西,人就容易忽視。
魔化之後,慕容許仙對最近之事又有所領會。慕容許仙心道:“大哥(慕容復)這次搬到謝家莊,想必是要藉助謝家的人脈,尋找老鬼(慕容博)。在大哥眼裡,若老鬼回來,我仗著二叔三叔專寵的事就不攻自破了,畢竟表面上老鬼才是三兄弟第一。”
“謝家莊,又稱神劍山莊,善打造神兵利器。武林中人,無不想得其所鑄兵刃,作為自己的傍身之物。貞兒(白素貞)能察出大哥與謝家莊的關係,華山派又如何不能?五嶽劍派人多勢眾,兵刃用度不小。那日穆人清肯定是權衡利弊,看在謝家莊的份上,才善罷甘休的。”
謝煙客早上摩天崖隱居多年,神劍山莊全交由其侄女謝小玉打理。故謝煙客雖反對謝小玉和慕容復的事,亦無可奈何。心有芥蒂,一些鑄造神兵之法,謝煙客藏私不傳授。但謝小玉天資過人,控鶴功和碧針清掌的火候已深,自悟出許多鑄兵良方,把謝家莊經營得有聲有色。謝煙客見侄女不爭氣,回莊裡鬧騰了一回,慕容復亦是賭氣,另尋鑄兵之途,卻碰了贓官的釘子,使五十萬兩白銀打水漂...
再後來廣成子和雲中子以此為藉口,向參合莊所有產業發令,無二仙之允,慕容復不得呼叫錢莊銀兩。如此一來,慕容復手上除了自己和參合四將的莊園,就不剩什麼了,手頭緊了許多。而當時慕容許仙則以為,二仙的“禁令”,不過是短時間內訓誡罷了,哪料到是刻意為之,演變成現在的局面。二仙坑人確實有一套,虧他們當初還在慕容許仙面前,誇讚慕容復如何如何努力,要多多向其學習...
慕容許仙尋思著,二仙這樣做的原因。思及慕容復這些年所為,多是花銀子買交情,向各地幫會和好漢,發放“黑燕棋”,為復興大燕做準備。復興大燕?慕容許仙心中疙瘩了一下。想到上回慕容復慫恿他進京想辦法弄個將軍稱號,莫非天下將有變?慕容復和參合四將的莊園,湊個五千私兵,不在話下,按慕容許仙的瞭解,如果有機會起兵,慕容復絕對不管三七二十一,反了再說...若說慕容博是老瘋子,那慕容復就是小瘋子,兩人對復國的追求,都達到了病態的程度。故慕容許仙查到慕容家有可能是趙匡胤的後人,都不敢說出來,生怕一下釜底抽薪,會把這對父兄給逼瘋。
趙匡胤和趙京孃的事情,慕容許仙打算掌握了真憑實據,再慢慢找機會向父兄言明。揣測著二仙的意思,慕容許仙估計,這一次天下之變,很可能於大宋大大不利。那有利的,自然只剩下周邊的韃子政權了。腦中閃過慕容景嶽說的那個軍師,慕容許仙眉間蒙上了一層陰霾。清廷...想到馬士英堂堂一總督都被清廷策反,宋廷上下的重要官員,慕容許仙都抱上了懷疑的態度。從謀略上說,馬士英是第一手在明處的間諜,那必然有第二手在暗處的間諜。明暗相輔,才易達到誤導神侯府的效果。
會是誰呢?會是秦檜,賈似道,史彌遠麼?慕容許仙搖搖頭。滿洲尚武,除非漢奸手裡有重兵,如吳三桂之流擁兵封王;文臣,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一旦宋被清所滅,宋廷三大奸臣的權力,只會少不會多。說兵臨城下,三大奸臣會投降,可能;但說主動把大宋江山送出去,三大奸臣恐怕捨不得。暗處的間諜,應是武將,手中必有重兵,職位也必然不低,多半像馬士英一樣,是總督、提督之流。
總督、提督...對於宋廷的兵力部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