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元底起計,如果打個大光的話,一把就能贏回來360元,可以又挺幾把業務牌。張紅軍認為業務牌總數是要輸的,但和普通醫生沒必要輸得太慘。
他QQKK拖拉機一下去,沒想到他的下家竟然就是一對主2連著一對副2,贏了他的拖拉機。敵方一把就揀了45分。緊接著,下家出一張方塊A,緊接著出一對方塊10,方塊50分悉數被收。這麼兩下,王虎就被打了個小倒光了。下家說“算了,揀不到什麼分了。”大家跟著丟牌,三分鐘不到,他給每人40元。張紅軍打趣道:“牛皮吧?老師永遠是老師,學著點兒。”一個醫生應道:“學生不一定永遠是學生哦,我們原先可也是學生哦。”
郝美玉看王虎數錢時手裡不寬裕,就從自己包裡數出六張說:“再給你600,輸完沒了。”
一醫生笑道:“小王打得蠻好,應該沒輸吧。”
張紅軍對美玉道:“打三打哈,只有駿傑打得好,那小子簡直是神運算元,可他一般不打牌。”
這是一個杭海少有的冬天。人們懷著喜悅的心情,迎接著早到的第一場大雪。杭海是一座少有大雪光顧的城市,往年大多是淅淅瀝瀝的沙雪或雨加雪。大片大片的鵝毛大雪,跳著優美的舞姿,唱著天堂般悅耳的歌聲,紛紛降臨杭海,去犒勞辛苦了一年的大地和大地上的生靈。
就在這樣一個絕美的景象來臨的前夜,兩輛警車在靖寧縣城碾碎著一個人的夢,不,準確地說是一家人、一群人的冬夢。
不管是誰,都有著一個美麗的魔幻般的夢想。人們面對的現實也許千姿百態千奇百怪,但人們珍存於生命的夢卻大體相似:除了和富裕飛翔,就是和甜蜜賽跑;一切窮苦的夢、恐懼的夢,人們都將在時光中將它絞碎,最後甩向另一個世界,誰都看不見。
靖寧縣人民醫院的院長張新志,就是在賓館擁抱著一個13歲的幼女做著甜甜的夢的時候,被帶上警車的。當警察要帶張新志走的時候,女孩的話讓在場的民警哭笑不得。她扯著警察的衣角指著床單上殷紅的血跡說:“他答應給我們老闆的三千塊錢還沒給呢!沒有錢,我會捱打的!”張新志嫖娼被抓的訊息,不脛而走。但人們很快就在雪的舒展中鎖起了眉頭。第一個緊鎖眉頭的就是醫院藥劑科雨主任:“如果是嫖娼,一般罰完款就會放回來的。再複雜的嫖娼案,找個律師都能輕鬆搞定,為什麼張院長沒有動靜?”他有點著急,不知怎麼辦好。想來想去,只能找駿傑……幾乎地球人都知道駿傑痛打黑光頭的事,但知道駿傑的親戚是公安廳副廳長的不多。當然,雨主任後來是從縣公安局的朋友那知道的。
雨主任擔心公安在他衣服裡或手機裡放了竊聽器,於是洗了個澡,換上很久沒穿過的衣服,搜了一遍身,發現身上除了一張工商銀行的銀聯卡什麼都沒有後,他打了一輛的,跑到ATM機上取了三千元錢,買了一臺雖然過時但卻精巧的諾基亞8210手機和三張不用身份證就能買到的神州行充值卡。然後,他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駿傑的電話。
由於做業務的關係,駿傑接電話從來是來者不拒。他看到陌生的號碼,聽到是雨主任的聲音時,以為他是在杭海拿別人手機打的電話呢。
“主任,什麼時候到的?”他問。
“我在靖寧呢?張院長抓了,你知道嗎?”
“他呀,活該!”
“你知道是什麼事嗎?”聽到活該,雨主任心口猛一收,緊張地問。
“嫖娼。”
“嫖娼?我想不通,嫖娼最多罰5000塊不就沒事了嗎?為什麼沒放人?”
“那女孩剛滿13歲多33天。強Jian幼女要坐牢的,能沒事?”
“他可以說不知道她多大呀,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駿傑想想也是啊,他長嘆了一口氣說:“冬天到了,春雷遲早要響的。只要有人去抄他的家,那準出事兒……”
站在一邊聽著的於荷說:“你要他快跑呀!”“往鳥窩裡跑,賴昌星在外國都要拎回來!”他對於荷說。
雨主任以為是和他說話,便像洩了氣的皮球:“我也沒什麼,跑也沒地方跑。”
“兄弟和你講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個年月,沒一個鳥屁股是乾淨的,但被雷劈死的,總是少數,總是那些找不準自己位置的人……你該怎麼準備就怎麼準備吧。千萬!打死也不要認任何賬。”
於荷穿一件紫色的長外套站在駿傑的身邊,手裡拿著的蘋果懸垂著。坐在棕色真皮沙發上的駿傑,將黑色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