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甚是歡喜。
他與王大石、魏景宏三人一見投緣,本以為上一次相見之後,三人便會為了自己的前程各奔東西,沒想的是,王大石居然與他都是報考神捕司,而且看樣子,王大石的稽核也過關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今日前來神捕司的衙m…n。
只聽得王大石道:“可惜魏大哥考的不是神捕司,而是軍中的某個職位,他要是考神捕司的話,相信我們三個會在一起共事的。”
韓風點了點頭,道:“是啊,我上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說他過幾日就要離開京城,到外地的營地報道。你後來與他聯絡過嗎?”
王大石道:“他昨日來三叔三嬸的酒館裡找過我,我與他聊了一下午,他才離開的。我與他說好了,我與你見面之後,等到他離開京城的那一天,我們兩個就去給他送行,你覺得好嗎?”
韓風大喜,道:“當然好了,我正在想他幾時離開京城,我也好去送送他。既然你昨天已經與他好說了,到時候你我一定要好好的送他一程。”
兩人一面說話,一面向前走,這時已經走到了神捕司衙m…n的大m…n外,忽見一個身穿長袍,長相普通,五十多歲的男子從大m…n裡走了出來,看了兩人一眼,笑問道:“兩位就是韓風和王大石嗎?”
韓風笑道:“正是我們。”
那長袍男子點了點頭,道:“既然兩位都來了,就跟我來吧。”說完,轉身在前帶路。
韓風原想問對方是什麼身份,但話到嘴邊,不知怎麼回事,竟是不敢問,最後只得與王大石乖乖的跟在那人身後,連話也不敢說一句。
好一會兒之後,那長袍男子將二人帶到了一間屋子裡,讓神捕司的人給他們兩人每人發了兩套特製的勁裝。
韓風與王大石穿上其中一套勁裝之後,倒也tǐng合適,只是他們的肩頭上雖然也用黃線著一個圓圓的印記,但印記裡面,卻只有一條半金半黃的線。
韓風和王大石雖然聽說過六扇m…n的一些事,但對於這一條半近半的線,還是有些搞不懂,便問那個長袍男子。
只聽那長袍男子笑道:“你們兩個能考進神捕司,算得上是一件很稀罕的事了。你們大概還不知道,要進神捕司的話,一般來說,只有兩條路。”
韓風問道:“哪兩條路?”
那長袍男子道:“第一條路是提供給那些從小在神捕司訓練營長大的子弟,這些子弟少則三歲,多則五歲,便從全國各地被人選送到京城來,在訓練營裡打下堅實的基礎。
其中最為出眾的一些,在學有所成之後,會直接進入神捕司裡當差,但也要從最低階的職位做起。幹得好的話,至少也要十年之後才能有機會升為‘神捕’。幹得一般,或者說運氣不好的話,至少也得熬上二三十年,才能當上一個‘神捕’。
至於其他的大多數人,卻要依照規定,被安排到外地去鍛鍊十年左右。十年之後,才能有希望到京城的神捕司來當差,但也要從級別最低的職位幹起。
第二條能進神捕司的路,那就是隻要在外地的六扇m…n裡表現出眾,身手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可以申請進入神捕司,神捕司依照本人情況,會將之提拔到京城。不過,這樣的機會也並不常有,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從各省的總捕頭裡選***的,只有極少數特別出眾的,才會從府、州、縣裡提拔到京城。
因此,像兩位這樣直接考進來的,還是屬於第一次,就算是京城的一一些家底殷厚的王孫公子,沒有真本事的話,想靠關係進我神捕司,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韓風和王大石聽了,這才明白自己有多幸運,韓風暗道:“王大石是獨孤無味的入室弟子,又與武雲飛、方少樓主是同m…n,神捕司的人,想來已經知道他的來歷,而且加上他的確有著特殊的本領,所以才會能夠得到這般的照顧。像我這樣無權無勢無身份的小子,倒真是有些僥倖了,要不是我當年遇到了地虎大哥,就算現在本領高十倍,再怎麼努力,也未必能進神捕司。”
韓風這麼一想,更加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事業,早已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在神捕司裡好好的幹。
這時,只聽得那長袍男子道:“不過,兩位雖然考進了神捕司,但神捕司也不能壞了自己的規定。總神捕交代下來,要看兩位三個月的表現如何,三個月之內,兩位不少時候可能會幹一些十分平庸的活兒,但在這段期限內,神捕司也會為兩位安排一些任務,你們要是處理好了,才能正式進入神捕司。所以,你們所穿的勁裝,才會是這等樣子,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