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哥是二伯手把手教出來的,輪到五弟,二伯卻是請了個夫子教,嘖,真不知道哪個才是二伯親生的啊!”
葉青榆面色發白,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底下幾個哥兒不是年紀太小,就是懼怕葉青杉,閆懷德是外姓,又嘴拙不善言,一時竟是無人敢接葉青杉的話。
葉青杉越發得意,又看向葉青松,“噢,對了,聽說三哥之前還同五姐姐打了個賭,說若是二哥中了,而三哥沒中,三哥就自斷右手?不知道三哥準備什麼時候付賭債啊?”
哥兒們都安靜下來,本就十分突兀,葉青杉又故意抬高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看了過來。
葉老太爺怒道,“杉哥兒,你在混說些什麼?”
葉青杉故作惶恐道,“祖父,這個賭約是三哥和五姐姐當著祖母、大伯母的面訂下的,很多人都聽到了,孫兒不敢混說的”。
葉老太爺人老成精,一聽就知道多半是葉青松之前為難葉青程,葉青殊才會出頭和他訂下這樣的賭約。
警告瞪了一眼葉青杉,又掃了一眼面色發白的葉青松,“你三哥和五姐姐鬧著玩,偏你當了真!”
葉青杉趁機道,“祖父教訓的是,是孫兒心實了,孫兒正在和大哥、三哥商議著給二哥敬酒呢!”
“你二哥還要準備殿試,哪裡能多飲酒,都安生吃飯,不許胡鬧!”
葉青杉不敢再說,得意掃了葉青松一眼,坐了回去。
一場鬧劇就這麼被葉老太爺三言兩語壓了下去,葉青松下意識看向葉青殊,卻正好見葉青殊也在看著他,見他看過來,緩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葉青松心頭一跳,忙低下頭去,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敢的,也沒那麼大的能耐……
……
……
晚膳過後,葉老太爺和葉守仁、葉守義、葉青程一起去了書房,原本他的書房只葉守仁兄弟三人進去過,如今又多了個葉青程。
其餘人各自散了,龐氏今晚高興,飲了幾杯酒,想著日後葉府的榮光,根本睡不著,索性命芳蘭將賬本拿來,盤算了起來。
不一會小丫頭來報,葉守智來了,龐氏忙命快請,芳蘭收了賬本子,又奉上茶來。
葉守智進了屋,給龐氏行了禮,揮退伺候的人,便拖鞋上了羅漢床,親暱偎在龐氏身邊,笑嘻嘻挽著她的胳膊。
“恭喜娘賀喜娘,娘生了兩個探花兒子,如今又有了個會元孫子,這滿大蕭也找不出娘這般有福氣的了!”
會試中了會元,殿試只要不出意外,多半是一甲以內,就看皇上會點做狀元、榜眼還是探花了。
葉守智這番話奉承到龐氏心眼裡去了,龐氏高興的都忘了葉青程不是自己的親孫子了,笑道,“是孃的福氣,難道還不是你這做姑奶奶的福氣?”
“那是!”
葉守智笑著將臉貼上龐氏胳膊,“娘,我來就是和娘商量這件事的,程哥兒這番人才相貌,又有大哥、二哥在朝,至少也得點做個探花郎”。
“女兒之前一直在為婉姐兒的親事煩心,如今一看,倒是捨近求遠了,程哥兒可不正正好?”
“我與二哥自小就親近,婉姐兒與程哥兒嫡表至親,嫁過來又能代我孝敬母親,可不是十全十美?”
“那怎麼行?”
龐氏脫口而出,京城高門大戶向來有榜下捉婿的傳統,當年葉守義高中,甚至引來國公嫡女下嫁。
如今葉青程人才樣貌都不輸當年的葉守義,雖出身低賤了些,但已被葉守義收為義子,又是葉守義嫡傳首徒,身份比當年葉守義要貴重許多,就是娶公主、郡主也是夠的。
前段時日,葉守義態度強硬的拒了長公主府的親事,龐氏阻止不及,心中已是惱火萬分。
今天葉青程高中的訊息一傳下來,她就默默盤算起葉青程的親事來,如果再引來一位高門貴女下嫁,葉家孫輩就有了最有力的保證,富貴繁盛都是遲早的事。
乍一聽葉守智竟然要葉青程娶閆懷婉,下意識就一口回絕了,一個五品外放官員的女兒怎配得上她葉府最出息的孫子?
200 首議親
得知葉青程高中後,最追悔莫及的絕對要屬葉府的姑奶奶葉守智。
她滯留京城本就是為了閆懷婉的親事,左挑右挑,就是沒想到葉青程身上。
她也曾想過將閆懷婉嫁回葉府,葉青杉是三房庶子,她根本不會考慮,其他的哥兒都太小,年紀相當的只有葉青梧、葉青松和葉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