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相信憑藉這些蓄積在體內的力量,今晚的戰鬥他會有足夠的時間處於‘無敵’的欠揍狀態,這足夠支撐他和約翰大戰一場,此刻他的戰意為之沸騰,甚至期盼著夜晚早點來臨。
蜀都市區的一棟摩天大廈,萬馬集團十八層的會議室裡,一名西裝革履,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首位。
男子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馬臉、濃眉、鷹鉤鼻、闊口、臉色微黃,眼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起,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眉頭緊皺著,在額頭擰出一個奇特的形狀,彷彿在兩眼之間生了一隻詭異的豎眼。
無視參會人員的忐忑心情,搭在會議桌上的修長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萬馬集團的高層聚精會神的看著坐在首位的中年男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諾大的房間裡只有指節敲擊桌面發出的“篤篤”聲。
這聲音彷彿帶著攝人心魂的魔力,環坐會議桌兩側的馬王幫高層們,緊張的額頭上都沁出了汗滴。
即便已經坐的全身痠麻,但他們依然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唯恐打斷了那個凝眉男子的靜心思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會議室裡的氣氛也愈發凝重,直至所有人都大汗淋漓,呼吸不暢時。
那彷彿勾魂奪命般的敲擊聲才停止下來,中年男子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會議室裡的凝重氣氛頓時一緩,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鬆了口氣,表情也變的輕鬆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那個在他們眼中無所不能的男人已經做出了最明智的決斷。
自從他們三年前開始,跟隨在這個江湖人稱馬王爺的男人身後以異軍突起之勢,打下這片大好江山後,他們就告訴自己。
跟在馬王爺身後無需多費腦筋,只需要按照他所指的方向大步前進就足夠了。
這是一個大智若妖的男人,他總能從錯綜複雜的紛亂局面中迅速的捋清思路,找到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否則,他也不會赤手空拳的只用短短三年時間就在這天府之國建立起馬王幫,和火龍會霹靂堂這兩大勢力三分天下。
坐在會議桌左手首位的光頭男子,是馬王幫第一悍將展一刀,目中閃動著狂熱的光芒:
“王爺,可是有了決斷,請您吩咐,我們該怎麼做?”
右手邊第一位的彪形大漢野牛也不甘示弱:“王爺,您只管吩咐,這次霹靂堂蠢蠢欲動,肯定要有大動作,我們馬王幫要不要先發制人,早就想動這幫兔崽子了。”
馬王爺眉頭舒展開來,一臉的雲淡風輕,輕輕搖頭:“以不變應萬變,我們靜觀其變,傳我命令,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動手。”
“王爺,這霹靂堂調兵遣將,在我們各個場子門前聚集,明顯是在挑釁我們啊,如果我們不還擊,以後我們馬王幫還怎麼混。”
野牛性子暴躁,又是個狂熱的好戰分子,不服氣的爭辯道。
“是啊,王爺,這霹靂堂的人手聚集在我們的各個場子前,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啊,我們不還擊,道上的兄弟怎麼看我們?”
“他們聚集在我們的場子跟前,就是在挑釁我們啊,王爺,我們要是不做出回應,別人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霹靂堂呢。”
“這是在挑釁我們馬王幫的威嚴啊,這群該死的雜碎,王爺,讓我們去砍死他們。”
……一時之間群情激湧,大家都不明白為何一向強勢的馬王爺這次竟然選擇了忍讓,頭一次對王爺的決斷產生質疑。
馬王爺面無表情的一擺手,會議室裡立刻陷入了安靜,轉頭問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休閒裝年輕男子:“小呂,你怎麼看?”
名為小呂的年輕男子不卑不亢的向前一步,“王爺,據我瞭解,這次霹靂堂的人手行跡詭異,不合常理。”
野牛性情暴烈,不滿的質問:“你一個小保鏢懂什麼,哪裡不合常理了?”
“我特麼的怎麼就沒看出來哪裡不合常理?他們就是在挑釁我們馬王幫。”
光頭漢子也扯著嗓子大吼,小呂身為馬王爺的貼身保鏢,頗得馬王爺的器重。
在今天馬王幫的高層會議上,馬王爺竟然詢問小呂的意見,這其中蘊含的深意不得不讓展一刀和野牛心中生出警惕。
雖然兩人當著馬王爺的面不敢太過放肆,但針對之意仍然無法掩飾。
“大家都知道,蜀都大小地下勢力無數,而最大的三股勢力就是我們馬王幫、霹靂堂和火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