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覺春天真是太美好了。
“喂,我可沒同意。”絕歌斜了君羽一眼,“狂,只能是專屬於我的稱號。”他的口吻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番堅定,霸道的宣佈。君羽挑了挑眉,笑得人畜無害,“犧牲一下又有什麼關係。”絕歌抽了抽嘴角,不冷不熱的反駁回去,“那你幹嘛不犧牲一下?”
看著兩個絕色美男的鬥嘴,實在是太賞心悅目了,紫竹眨著一雙漂亮明豔的大眼睛。
“阿竹,你在和誰聊天呢?同學麼——”似乎溪水流淌過的純淨嗓音,一個穿著天藍色便服的清秀美男子走了過來,卻在看見某一個人的時候,腳步驀地停住。“阿軒,好久不見。”輕狂看到來人,笑容更是明亮晃眼,她掙脫紫麒的環抱,上前輕輕擁了他一下,這是對夥伴的一種尊重,以前都是如此。
情敵!紫色閃電飛快的掠過黑玉的瞳,似乎還能夠聽見“噝噝”的觸電聲,紫麒危險的眯起眼。君羽和絕歌對視一眼,在紫麒即將暴走的時候立即將他的架住。“冷靜點,不要衝動!”君羽微微嘆息一口氣。“狂會生氣的。”絕歌懶洋洋的挑起眉尖。
阿狂!真的是阿狂!呆愣了半晌的百里軒才回過神來,只是他的身體仍然僵硬,手腳都動不了了,只能低低的喚著:“阿狂……”
阿狂?君羽眼底掠過陰鷙。
結果是……
“不要衝動!你們兩個都說不聽的嗎!”絕歌死死的拉住暴走的兩人的胳膊,竭聲勸阻。
“阿狂,我好想你!”清秀美男子終於是忍受不住在心底死死壓抑的思念,像洪水一樣噴出來,他緊緊的擁抱住眼前的人,淚水蓄滿了眼眶。“阿軒,我也好想你呢。”輕狂像是安慰弟弟一樣,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如同小時,當他不高興或者是情緒激動的時候,她就會做這個動作。
這算什麼?表白?而且將他的女人摟得那麼緊?不可原諒!絕歌危險揚起眉。
結果是……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紫竹頭疼看著殺氣騰騰的三人,但卻被一把粗魯丟開,她揉了揉腫紅的手臂,嗚,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一生氣起來比惡魔還要恐怖?!阿狂帶回來的這些美男,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在三人即將要發飆的時候,輕狂鬆開了手,微笑的後退幾步,回眸望向三人,“對了,忘了給你介紹,他們是御君羽,白絕歌,紫麒,是我的愛人,我們打算過幾年就結婚,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叫他們姐夫吧。”三人的神色頓時一僵,殺氣騰騰的表情也緩和下來,對著百里軒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姐……夫麼?
百里軒眼底閃過低落的神色,轉眼又綻放一個耀眼的笑容,“姐夫們,我是百里軒,請多指教。”
後來……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
溫熱的夏天,暖暖的薰風吹過,空氣中飄著瀰漫著一股花的香甜味。
英國倫敦,在寧靜的街上,其中一棟精美復古的別墅屋頂上,是一個小型美麗花園。
在綠蔭掩映,粉色薔薇妖嬈開放的地方,有著一塊被陽光照到的空地,正撐著一柄巨大的天藍色遮陽傘,傘下,是一個可愛有麻色條紋的圓桌。圓桌上,有著四杯色澤不同的飲料,桌旁,自然就是四把舒閒的純白椅子,坐著四個各有特色的絕世美男。
“對了,下一次,你們還想要去哪裡?”攪動著透明長杯裡的酒紅色可樂,輕狂吸了一口,慢悠悠的問道。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隨意的白色t恤,印著一個可愛的小虎頭,圓領微寬,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用紅色串著的羽翼玉佩,淺褐色的牛仔褲將她修長的雙腿完美展現出來。
“日本吧,聽說那裡的櫻花很好看。”正埋頭於電腦工作的君羽抬起頭,扶了扶金絲邊框的眼鏡,透明的鏡片將他本就醇厚溫和的氣息襯得更加完美。為了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他已經把及腰的長髮給剪了,黑色的短髮迷人而優雅,今天他穿了一件黑白格子的襯衣,袖管被捲了幾卷,透出幾分隨便和灑脫。
“我覺得法國的巴黎倒是挺好的。”將報紙隨便折了幾折便放在身旁的椅上,絕歌伸了伸懶腰,吸管攪動著玻璃杯的青粉色液體,然後輕吸了幾口,砸了砸嘴。挑染成亞麻色的短髮微卷,灰白色的無袖衫搭配緊窄的黑褲,單薄的白色圍脖,幾條銀色的鏈子隨意扣在腰帶上,時尚又具有酷感。
“小麒兒,你呢?”輕狂舔了舔唇邊的水跡,問著一直沉默的紫麒。
“我嗎?隨便。”紫麒眉也不挑,酷酷的回答。紫色的長髮被剪短了之後,凌亂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