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到底在手術室幹了什麼?”
“啊……”醫生被他的氣勢瞬間壓倒,尷尬的笑了兩聲,不自在的回道:“咳咳……大小姐讓我們教她怎麼糾正胎兒移位的姿勢。所以一晃,時間就過去了。後來是大小姐累了,趴在那裡睡著了,我們才把她推出來的。”
Shit!
病房門口四大家族管事的三個人此刻一致的在心裡爆粗口。
“這雪也太過分了,虧我擔心了那麼久。”慕容景軒算是比較張揚的了,所以一爆完粗口,立刻開始抱怨。
宮慕寒和南宮無敵黑了臉,連病房都沒進,直接轉身就走。人都沒事,還害他們心驚膽戰的在這裡呆了快三個小時?他們才沒有那麼好脾氣,去看病房裡的始作俑者。所以,不走才怪!
慕容景軒一見他們帶著人走了,摸了摸鼻子,也覺得無趣。抬腳就跟著他們出了醫院。
這龍騰雪太會鬧騰了,今天估計他們會減壽十年。
楚鷹一見所有人走了,這才走進病房。接著自覺地關上房門,恭敬的對著病床上裝睡的人無奈的說道:“大小姐,人都走了。您不會捱罵了。”
“真的?”龍騰雪小聲詢問,半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病房,發現真的沒人,這才算是真的鬆了口氣。於是忙坐起來,笑道:“楚鷹,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睡的?”
“大小姐被推出來的時候在笑。”楚鷹淡淡的回答。
剛才龍騰雪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他就瞥見了她嘴角的那抹笑意,想想,都知道她是裝的。要是她醒著,估計四大家族剛才那三個男人來輪流轟炸她。
“哦,原來是這樣啊。”龍騰雪笑著點頭,接著拍胸脯道:“幸虧只有你看出來了,要是他們看到了,肯定會念叨死我的。”
“關心則亂。”楚鷹指出事實,正因為南宮無敵他們太過於關心她了,所以,才會忽略這些。
龍騰雪只是笑,不做聲。她自然是知道他們關心她的,但是現在她不是做錯了事嗎?說多錯多。她怕到時候一跟他們聊起來,他們就會發現是裴逸辰踢她才導致她進醫院的。
想到這,她猛抬起頭,看向楚鷹,“你沒說是裴逸辰踢的我吧?”
“大小姐有交代在先,所以楚鷹沒說。”
“那就好!”
龍騰雪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讓楚鷹緊擰著眉。
“大小姐?”
“嗯?”
“為什麼你要放了天爵集團總裁?”楚鷹想不通,當時裴逸辰挾持她的時候,他們完全有能力讓她毫髮無傷的脫險。可是她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動手。於是,他這才叫手下全部後退的。
龍騰雪一聽他的話,立刻笑靨如花。
“呵呵……你知道嗎?楚鷹?對付仇人,是要一步一步的折磨他,才能享受到那極致的報復快感的。你若一槍解決了他,那就不好玩了。”
楚鷹雖然聽這話是覺得有那麼些道理在裡面的,當然也知道這是龍騰雪不按常理出牌的典型作風。只是,他怎麼越想越覺得這句話有嘴硬的成分在裡面?
但是,他也識相的沒有追問。他之前就承諾過絕對的服從了,今天多嘴問了句,龍騰雪沒斥責他反而回答他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
當天晚上,龍騰雪並沒有回龍騰家,而是在醫院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回到龍騰家。
接著按部就班的上了幾天班,枯燥無趣的生活讓龍騰雪有些無聊了。於是工作一丟給宮慕寒,就去A市找慕容景軒了。
慕容景軒也是幾天前回去了,而龍騰雪這次去A市,已經距離上次來A市十天後了。當然,她順帶讓楚鷹帶齊了輾天雅的犯罪證據,準備哪天一不爽,就將輾天雅給送進監獄裡吃一輩子的牢飯。
“你怎麼來了?集團不管了啊?”
慕容景軒滿臉黑線的看著出現在自己會所辦公室的女人,心情此刻極度的鬱悶。身為四大家族裡的女兒,是有特權的,啥時候不想工作了,不想管理公司了,就可以丟給男人做。
不用想也知道,龍騰雪將工作丟給了唯一在H市待著的繼承人宮慕寒。
“不是有慕寒嗎?我相信他的能力。”龍騰雪淡淡回嘴,然後笑著接過秦升遞過來的茶,順便揶揄道:“秦升,跟著軒過日子,肉又飈了好幾斤啊?”
秦升是慕容景軒的僕人,也是這間會所的二把手。只見他靦腆一笑,滿臉橫肉立刻堆積在一起,那模樣,其實看著挺恐怖的。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