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見她皺著眉,問她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搖搖頭,剛要說什麼,卻只感覺那噁心的湧上喉嚨了,忙捂著嘴,跑出房間,衝進衛生間。可是也只會嘔出了一些水而已,感覺吐了一點,舒服多了。
沐辰跟著下了樓,慌慌張張的推開衛生間的門,急急地問:“怎麼了?”大步走到她身邊,順了順她的背。
她用水清洗了一下,搖搖頭,笑著說:“估計是吃的太多了,都怪媽做的菜太好吃了,所以才吃壞了肚子。”
他聽了舒了一口氣,說:“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胃藥之類的,你回房間躺著去,彆著涼了。”
她才會房間沒一會兒,沐辰就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她說沒事,已經好了,他卻偏讓她吃藥。雖然不情不願的,嫌那藥顆粒難嚥,但心裡卻是極溫暖的。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而下,她有一股衝動,突然抱住沐辰。
“沐辰,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一直一直在一起。”
沐辰心裡突然一酸,她細膩溫柔又帶著委屈的聲音,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多麼想寵著她,怎麼會分開?他都想好了,什麼都不顧了,就這樣和她過一輩子,以前的恨,就讓它過去。聽著她的話,心裡越發激動,卻又不知怎麼做才好,只得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不停地說“好”。
第九十二章
猶如飄蕩在一條看不到盡頭蜿蜿蜒蜒的河水中的落花,曾拼命地想要往岸上掙扎,卻始終無能為力,只能任命的隨波逐流。望著河岸上的烏黑清澈的雙眸,想要靠近,卻不敢。此時那雙黑眸突然一笑,映在他眼裡的是她慢慢沉溺於水中的模樣。
夢裡,她反反覆覆的做著同樣的夢,既害怕,卻有沉溺於其中,不可自拔。
除夕夜裡,炮竹聲,煙花聲整整鬧了她一夜,只感覺早上起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特別的累。
大年初一,是走親訪友的日子。沐母一大早起來,就做好了飯,她甚是慚愧。哪有做媳婦的一會來就被婆婆伺候的,她還真不是個稱職的媳婦。
不過,沐母早上看起來特高興的樣子,整個早上嘴角都掛著笑容。小光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姚惜雨下樓時,她也剛好下樓。不過精神看起來很不好,一臉疲憊的樣子。姚惜雨和她說不要熬夜,看精神都快崩潰了,臉色也不好,玩歸玩,睡覺還是要睡的。
吃飯的時候,小光看著沐母很高興的樣子,問:“媽,你什麼事這麼高興啊?一大早我在房間裡就聽到你唱京劇了,吵得我想睡都睡不了!”
沐母立馬板起臉,說:“你個臭丫頭,自己睡不著,還不都是你自己玩瘋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要是想睡覺,外面炮竹聲再大,你都會睡得著。”
小光癟了癟嘴,不在說話,起身往廚房走去。
突然,小光衝了出來,拿著一張紙條,問:“媽,你去廟裡抽籤了,還是子孫滿堂的上上籤哦!嫂子,你要負責給媽多添幾個孫子才行啊!”
說的姚惜雨正在那,呵呵的傻笑了幾聲。沐母殷切的望著她,要從她臉上瞧出一朵花來似的。猛地想起什麼,拍了桌子,說:“我說老感覺有什麼事情要說呢!”
轉而看向沐辰,又看了看姚惜雨,說:“你們的婚事怎麼辦啊?總不能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吧!可不能委屈了惜雨,女人這輩子最大的事就是結婚生孩子,所以這件事一點都不能馬虎的。”
此時還在廚房裡的小光聽了蹭蹭蹭的跑了出來,直呼“對啊對啊”。
姚惜雨正喝著粥,一聽到沐母說起他們的婚禮,一口氣沒提上來,猛地嗆到,不停地咳嗽起來。
“怎麼了?”沐辰和沐母同時問道。
“沒事…沒事…咳咳…不小心…咳咳,嗆到而已…”姚惜雨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臉嗆得通紅,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阿辰,幫惜雨順順背,看咳得臉都紅成這樣了…”沐母急道。
沐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問道:“好點沒?”
咳嗽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
正抬頭要說“好多了”時,話還沒出口,小光兩手“砰”地一聲撐在桌上,笑著說:“我知道,嫂子是太激動了,所以才被嗆到,是不是啊,嫂子?呵呵…”
是不是太激動了,她不知道,只是太突然了,當初和沐辰登記的時候,是在那樣的情形下,她一直認為沐辰恨著她,心裡也不會有她,總以為有一天沐辰會徹底厭煩她,離她而去。所以她從未想過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