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有心懷不軌者。他這就是在作死,在牽連時懿。
雖然......現在她在哪兒,巫馬衾都不知道。
時懿連連咳嗽,顯然,她也被季歸梧嚇到了。
“怎麼了?”季歸梧對待她,可真是溫柔的不行,側目,彷彿滿眼都是山河璀璨。
時懿表示,自己受不起。
“沒事,嗆到了。沒想到七殿下,還有喜歡的人。”
“嗯,非常喜歡,非常愛。”季歸梧煞有其是的點頭。
“你......你怎麼會成為北寰七皇子?”巫馬衾以為這個老狐狸又在謀劃什麼東西。
卻不想,季歸梧說:“我本來就是。”
巫馬衾:“......”他這是吃了個什麼瓜?
北寰之中,知道七皇子是陸芸歡的,沒幾個,但都不會說出去,不知道的......自然不知道了。
季歸梧似煩了巫馬衾這張騷裡騷氣的臉,他身手,在時懿的臉上很溫柔的擦了擦,冰涼手從她的下顎,觸碰到了她的唇。
“這張臉,保真。巫馬世子,夜深了,別打擾人休息。”
“怎麼會......”巫馬衾有些愣神,不太敢相信,這張臉,是真的。雖然只有七分像,但是終究不是她。
“什麼怎麼會不會,你覺得我美,你也不差啊。回家自己兒照鏡子去吧。”時懿是笑著的,巫馬衾卻從她的笑容中,看到了諷刺。
似乎是想到了曾經的時懿,滿身汙血的來救他,卻被他辱罵。心裡愧疚洶湧,終是失落而歸。
“公子,我們還去嗎?”隱在金晏樓外的張興,問身邊的人。
“回去吧。是不是都不重要。”
是時懿。她活著,便是一件幸事。
不是時懿。那麼,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也是一件幸事。
當初說好了,永不再見,卻還是忍不住啊。
張絳自嘲一笑,踏著黑夜離開。
張興自後面跟上,望著自己公子,哦不,現在別人常稱:少府大人。
“深更半夜打擾人,你怎麼不走?”時懿看著很自然就關上門並且還拉了拴的人,怒瞪了一眼。
“深更半夜的,我怕。”季歸梧知道自己理虧,牽起小......少年的小手,放在掌中輕柔的捏著。
“滾蛋。”時懿看到巫馬衾,心裡就多了好多的不耐煩,季歸梧這樣,她是真的不想搭理。
“我真的害怕,夜深了,外面好多壞人。”
時懿:壞人是來抓她的吧......
季歸梧跟個牛皮糖一樣,坐在她的床上,然後將她拉過來,那乾淨的帕子,擦著她的小手。
這隻手......打過巫馬衾......
“我不是什麼時懿,你們找錯人了。”
這張臉七分像,終究不是。
她不點頭,沒人會信。
這不,巫馬衾就嚇跑了。
“那小星師,你能留我一晚嗎?”明月清風一般的人兒,一雙黑眸,似濃重的墨。吐出來的字卻是每個音節都帶著一股嬌氣。
一股好聞的味道直衝鼻息,時懿這才發現,眼前的人,今日有許多的不同,身上顯然是薰香沐浴之後的味道,淡雅的薰香夾雜著他本身乾淨清澈的氣息。衣著也甚至好看,一身白衣,每個針腳都透露著精緻,一個小小的前襟,都別有文章。
格外美。
精心打扮,像是為謀心愛之人一個眼光。
“一晚。”鬼使神差的,她答應了。
美色誤人不是假的。
時懿告訴自己,他身子不好,不能讓他一個人回去。
對,一定是這樣。
“你睡床上吧。乾淨的。”時懿又抱了床被子,鋪在地上。
“一起。”巫馬衾將彎腰蹲在地上的人抱起來,舉過頭頂,再放在床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時懿:“......”
愣在原地,一張臉爆紅。
“看著我幹什麼,又沒親你,難道,你想我親你嗎?”
七皇子一張精心打扮的俊臉,湊的極近。唇和唇之間,相隔不過幾寸。
“沒有!”時懿偏過頭,眼神躲閃。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親過你呢。”男人笑著,如酥雪。
時懿的耳根都紅了,當然親過!她以篁鴿領主身份出現的時候,季歸梧拉她躲在櫃子裡,兩人就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