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我幹什麼?”時懿不好意思的撇開臉。
“你太美了,我後悔讓你重新換成女裝了。”季歸梧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寶寶,我還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屬於我的。我不敢相信。”
多年愛戀,如今竟然,害怕了。
就算經歷了這麼多的痛苦,他和時懿分別了近兩年,他仍然覺得,他得到時懿,得到的太容易了。
他是,粉身碎骨都甘心的啊。
時懿看著這個高傲的男人,眼中擔憂的模樣,心裡一軟,湊上自己的唇,親了上去。
“是,是真的。”時懿自從被刺激了之後,人就變了,軟軟糯糯的,可愛的要死。
季歸梧此刻完全忘記了一切,只有女孩的笑顏,她的驕縱,她的嘴硬心軟,她的聰明才智,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季歸梧這輩子,宛若罹難一般的人生中,無比燦爛的救贖。
他的身體反應來的合情合理,時懿感覺到了,身子都是一僵。
她不是曾經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了,撲在少年身上都不覺得有什麼。
時懿的臉猛的紅了。
季歸梧卻是一聲輕笑,“你臉紅了。”
“你你你......你別弄疼我。”
季歸梧倒是一愣,他沒想到時懿會說這種話。
他將她奉為心中的摯愛,奉為一生的追求。
不敢在婚前碰她。
他不容許她受一點點的委屈,哪怕是他自己。
季歸梧一雙眸子,席捲了狂風暴雨,他沒敢要求過,甚至親吻都是適可而止。
沒想到,時懿會主動提出來。
他將她抱上床。
親了又親。
時懿喘著氣,身子嬌軟。
“我會伺候好你的。”季歸梧聲音低沉,誘惑,在兩人之間的罅隙裡的,碰撞出無限的曖昧。
他不敢在婚前虧待她,卻也用他的方式,給她快樂。
季歸梧的手逐漸往下。
黎白給城西的星師帶去了隕朱丹,在乘風的陪同下,聯通星師一起熬製解藥。
時懿不需要再獻出一滴血,城西百姓的情況,也越來越好。
有人懷著愧疚,想再見一見那位星師阿六,可是六少司,再也沒有出現過,彷彿曇花一現,那個少年以最張揚和驕傲的姿態出現在世人的眼中,可是確卻再一場陰謀災難之後,被她守護者的人,以一種極為殘忍的姿態傷害。
後來那些被擋住風雨的人後悔了,他們祈求渴望再見一面。
可是他卻消失了。
第二日,北寰陛下親臨城西。
城西百姓跪拜。
“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
可是拜服之後,卻是有人懦懦的開口,“陛下,六少司呢?”
所有人都想問,六少司呢?
很多的人心聲大概就是這樣的。
陛下,六少司呢?六少司在哪裡?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六少司你出來啊,我將血還給你,我將鮮血還給你,你出來啊,給我一個道歉,彌補的機會啊。
可是世上最無用的就是道歉,幡然醒悟過來,才發現,錯的不是一星半點。
想彌補,彌補什麼呢?那個人你都找不到了。
愧疚吧,一生都在愧疚吧。
“她,你們配見?”
北寰新帝高傲,眼神清高,望著這些匍匐在地的百姓,如同望著螻蟻。
可是無人敢說他目中無人,無人敢說他剛愎自用。
這位新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頃刻間將整個帝王顛覆。
他強勢霸道,揪出了北寰的間隙,他更是揚言,這北寰的朝廷就是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他不需要爭議,他需要的是服從。
他折服了太多人,可是這位新帝的本事,卻是絲毫不輸他的口氣。
不僅言語霸氣,一身本事更是霸氣。
而且,那位六少司,是他的心頭愛啊。
寧願放棄季家身份,也要保住的心頭愛啊。
可是他們做了什麼?將那位陛下的心頭寶貝,傷害了啊。
傷透了啊。
在這裡的許許多多的城西百姓,都是見過那一幕。
那個張揚的少年,被他們逼到一退再退的地步。
那個被他護在身後的小孩兒,親自給了她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