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迷茫的看著時懿,分不清她到底是誰。
“星島少主,他,在哪裡?”時懿眼尾淡掃,可那短暫的一眼,卻讓苟信覺得,是上改天悲憫的一眼。
有無窮無盡的,讓人開口的魔力。
“在.......在......啊!好痛好痛!大人!不!不!阿六!阿六!”苟信本欲開口,可是闡玉貌似給他催眠過,一旦有人觸碰星島少主的秘密,他就會生出反抗之心,任何迷惑之法都剋制不了。
“看來,還真是安排的整齊。”
時懿冷笑,闡玉啊闡玉,果然是你。
天底下,能把迷惑之術煉到這種地步的,除了那個闡玉,還能有誰。
既然苟信手中有舅舅的金玉牌,那麼,就證明,舅舅還活著。
她還有機會。
不管閭丘雁在不在他們手上,闡玉,她是一定要殺的。
時懿任由苟信在地上痛的打滾,她慢慢悠悠的將自己的頭髮束好。
然後給苟信吃了個丹藥。苟信剛醒來,便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
“你成功抓獲星師阿六,接下來,按計劃進行。”
“我成......功抓獲星師阿六,接下來,按計劃進行。”苟信機械的重複。
果然。只要不是涉及閭丘雁,這種簡單的暗示,她還是能控制苟信的。
苟信將時懿用綁起來,抓回了大本營。
本次賽馬角逐出來的五大高手,除了太子,都不是呼聲最高的人,甚至,有的是默默無名的軍營中人。
太子安排的人一個也沒能進去,而季歸梧剛好相反,除了太子,剩下的四個人中,三個都是他的人。
太子奪得第一,就匆匆忙忙的回去。
路上正好碰到傳旨的周思。
周思告訴他,陛下急招他回宮。
太子不敢耽擱,連忙策馬進宮。
到了宮中,卻被侍衛攔下了,說北寰帝正在接受太醫的檢查,太子心中疑惑,卻也不得不在門外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