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歸梧,又被他府上的人......哦不,是他的妻子的人,刺殺。
所以,最開始的時候,青竹就是要殺陛下的嗎?
不知道怎麼了,最後兩個人的路走反了。
青竹,要篡位嗎?
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想要皇位嗎?可是,如果她是想要皇位,等他繼承了帝位,她不就是帝后嗎?有必要,去刺殺他父皇嗎?
季歸梧不在乎被構陷,他們季家都不是傻子,他父皇也不會真的認為他會刺殺他。
可是,真正讓季歸凰沉默和不可思議的。
是那個背後之人,竟然會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
“父皇,兒臣......一切都是兒臣所為.......放了我太子府中眾人。”
“也包括那位青竹太子妃?”季歸梧淡淡的開口,聽不出什麼語氣,卻是一下一下,重重的敲在太子的身上。
“季歸梧,你有弱點,我也有。”太子再不似平常那般劍拔弩張的想要去爭什麼,他只是用自己心中最後那一點愛,去維護一個人。
“陛下!卑職有話要說。”
苟信不顧是為阻攔,硬闖了進來。
眾人看到苟信這般模樣,大驚失色,他竟沒了一隻手,神色也是落魄至極。
“陛下!這妖人,害我不淺,屠我手臂,意圖以太子殿下的名義謀害陛下和七殿下!請陛下治罪!”
苟信往地上一跪,高聲呼喊,彷彿他真的是在尋求正義一般。
“太子已經認罪,你這又是哪來的胡言亂語。”
季歸梧端正的坐著,眼神都沒有給時懿一個,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水,才帶著幾分嘲諷道。
沒有人知道,他看到時懿那番狼狽的模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要動手搶人,觸及那小丫頭片子狡黠的模樣,才堪堪忍住。
“太子令。太子令乃是他偷出去的,今日打鬥之中,我在此人身上聞到了溶骨粉的味道,而我的手,也是他的溶骨粉造成的,溶骨粉乃是篁鴿獨有,天城遊竺獨創,從不外洩,而這個人,卻能擁有溶骨粉,可見,他與篁鴿勾結,串通一氣,罪不可赦!陛下不信,可讓人去驗那太子令,太子令上,必然沾有少量的溶骨粉,這種東西一旦沾上,很難去除!”
時懿終於明白了。
好你個青竹,好你個闡玉。
算盤打的可真深。
今日不管怎麼說,不論她們是成功還是失敗,最後的罪過,都是推到她的頭上。
青竹根本不是她毒害北寰帝的馬,畢竟她佈局了那麼久,最後這一個輕鬆的事情,又怎麼會大動干戈去麻煩一個外人。
她要的,只不過是那溶骨粉出自她手罷了。
而這個苟信,也不過是一個棄掉的棋子。
馬廄那一幕,估計也是苟信受人安排,不然她們不可能那麼巧碰在一起。
今日刺殺,不管是贏還是輸,都是她時懿背鍋。
還是她兩個身份同時背鍋。
溶骨粉出自篁鴿,動手的人是是她星師阿六。
都逃不了干係。
青竹挑著太子刺殺季歸梧這一天動手,不過就是想將這團本就雜亂的線,弄得越來越亂罷了。
太子刺殺七殿下,而最後的真兇,不過是七殿下的心尖寵和那個曾經被太子調戲過的篁鴿領主。
篁鴿領主的目的呢?
報復七殿下。
理由都有,都成立。
而北寰帝無端因為七殿下受了這麼一場劫難,父子再難平心靜氣,嫌隙必生。
太子呢?除了失去可能被暴露的太子妃,沒有任何損失,但其實真的沒有嗎?
時懿還被苟信捆著跪在地上,她抬眸掃了一眼太子,那個人跟沒了魂似的。
這不就是最大的懲罰嗎?
若不是季歸梧聰慧,可能太子妃也不會暴露。
她們依舊完美的隱藏在著金晏城中。
季歸梧時刻觀察著時懿,卻看到她不看他,看了一眼太子,心裡醋意大發。
“你還有什麼話講?”他咬牙切齒的將時懿的目光喚回來。
“啊?沒有啊。”時懿還在思考,短暫的有點懵逼,呆呆的回答。
“壓入天牢,明日問斬。”北寰帝目光深幽,盯著時懿,簡直就是在凌遲。
“不秋後嗎?沒準我還有用?”時懿悠然的開玩笑。
“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