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姐,你要我如何做,直接說就是!”
宛平公主並不是真的沒腦子,只是沒深入去想而已,本身也有點怕麻煩的性格,所以,自覺這事,自己並不需要插手。
“公主殿下不擔心,這條路很危險麼?”
秋瑜繼續問道。
“就算再危險,現在也來不及反悔了!
秋姐姐,需要我怎麼配合,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宛平公主聞言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你只需要將你從小到大經歷過的事,熟悉的人,還有自己的一些習慣,告訴我們!
然後聽我們的安排就行!”
秋瑜開口說道。
宛平公主並不明白,說出這些事來,對這次和親的安危到底有什麼幫助。
可這剛答應了秋瑜,只好從自己記事起,將自己記憶中最深刻的事和人慢慢說了出來。
中途秋瑜還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一旁的周珂則取出一些紙張,隨手在上面畫了起來。
秋瑜見她停筆後,取來看過後,展現給宛平公主看,直接把她給驚了。
“你怎麼畫出來的?你難道見過他不成?”
“公主殿下,這是她的技能,你要仔細回憶這些關鍵人物的特徵。”
秋瑜再次強調道。
這次宛平公主識趣的沒有再問為什麼了,只是點了點頭。
陸遙身邊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啊?
僅憑自己寥寥數語,就可以將一個人的相貌,畫個八九不離十。
她心中對周珂這個不怎麼說話的小娘子,更添了幾分好奇心。
直到外面叫用晚膳了,三人才停了下來出去用晚膳。
陸遙不在,眾人早已習慣了他不在,也沒多想。
只是,大家對宛平公主依然冷漠,這讓宛平公主有些氣悶,她們不搭理自己,自己也懶得主動搭理她們。
只有蓮漪,時不時跟她聊兩句,說說這菜什麼名字,也跟她聊點生活上的事。
秋瑜吃飯很快,宛平公主還沒吃個半飽,秋瑜已經吃完走了出來。
方才秋瑜那般大口吃飯的樣子真的有點驚到她了,跟軍營裡的那些兵士差相彷彿。
她哪裡知道,秋瑜這般,便是在營帳裡跟羽龍衛一起用膳養成的習慣。
陸遙提著食盒到了地窟,看到了面容憔悴的梅劍侍。
“你還需要待在這裡兩天,然後我讓人幫你改頭換面,你換一個名字。
你可以先跟著我們,又或者去找你們的紀統領!隨你自己選擇!”
陸遙將食盒裡的菜和飯取了出來,跟她說道。
“我能出去?”
梅劍侍一臉驚喜地開口問道。
“嗯,只要你不頂著梅娘子這張臉就行!”
陸遙點了點頭。
“那我能不能留在京都?”
梅劍侍這話一出,陸遙便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她要頂替之前的中年胡人,重新以吐谷渾暗樁的方式留在京都,為吐谷渾去做事。
“很抱歉,不能,吐谷渾的所有暗樁,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因為我們的合作關係,我們從來沒有動過,但是在和親結束之前,我不會允許他們在京都繼續搗亂下去的。
你留在京都,你能做什麼?
做什麼都是在挑戰我,別讓我不好跟安妃娘娘交待,也不好跟陛下交待!”
陸遙嘆了口氣,將梅劍侍心中的妄念打破。
“我們幫你們殺吐蕃暗樁也不行?”
梅劍侍轉而乞求道。
“這些不需要假你們的手來做!
你不願跟著我,那便去找紀統領,我有話需要你帶給她!”
陸遙平靜說道。
“我不知道紀統領在哪?”
梅劍侍開口說道。
“安妃娘娘說她在大趙與吐蕃交界的西南邊陲,想必到了那,你會找得到她的!”
安妃娘娘居然沒有把紀統領的訊息告訴自己隨身劍侍,這讓陸遙有些意外。
“陸大人,需要我帶什麼話?”
梅劍侍愣了一下,沒想到紀統領居然在那裡!
“讓她去找一下當地的燕子堂坐探,我會給你聯絡方式!如果她有空,幫我查一些事情!
我們是合作方,你們幫我做的事,也可以與我交易,我幫你們做一些,針對吐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