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字,警告意味十足,七皇子稍愣,隨後又冷哼一聲,不說話,喝茶。
一旁的侍女給然夕言備上茶,然夕言只瞥了一眼,隨後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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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前奕王有起兵造反之意,本王不過是為父皇著想,如今造反之人,恐怕是前奕王的同黨,七哥莫不是知道了隱情?為何如此篤定是民心不定呢?”然夕言回答得淡定自若,大殿裡,只有他身後站著一個隨從,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隨從,莫名的透露出一種霸氣的意味。
“言兒說得極是,那言兒怎麼看這件事?”皇上對然夕言微微一笑,完全沒有之前對七皇子的嚴厲摸樣,這樣子看在然止暄和七皇子眼裡,更加煩躁。
然夕言給遊顥豐一個眼神示意,遊顥豐從懷裡掏出一張信紙,遞給皇上身旁的太監,太監恭敬的遞給皇上過目,然夕言趁著皇上過目之時解釋:“兒臣今日來,就是打算自薦去宜都一行,將這些殘黨一行殲滅。”
皇上還在看著然夕言送上去的信紙,然夕言頓了頓,又接著道:“宜都既已經是兒臣的管轄,兒臣不能放置不管。”
皇上連連點頭,一臉讚揚的摸樣:“還是言兒想得周到,那這件事就交給言兒辦了!”
“是。”然夕言輕笑,站起身來,手卻看似無意的掃到桌子上的茶杯,茶隨即潑了出來,茶杯也滾到桌邊,啪的一聲脆響,落到地上成為碎片。
然夕言卻彷彿沒有察覺似的,笑著和皇上點頭示意:“那兒臣告退。”
然後,連禮都沒行,直徑走出御書房。
眾人臉色煞白!
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一直坐在一旁不說話的然幽濯盯著那碎了的茶杯許久,隨後,緩緩露出一個旁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父皇,你這是為何!我不覺得九弟有什麼比八弟要好得多的辦法,為何要把之前說好交給八弟的職責給了九弟!”七皇子心煩氣躁,說話直來直去的,而且還是力挺然止暄的,這件差事做好了,不僅能拉攏宜都的各界達官貴人,還能賺得民心,為何就平白讓給瞭然夕言!
皇上沒了對然夕言的謙和,倒是板著臉看向七皇子,冷冷的笑了:“怎麼?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朕還沒死呢,你就想左右朕的想法了?”
七皇子渾身一震,低著頭不說話,皇上冷哼了一聲,七皇子咬著下唇,隨後擠出一句話:“兒臣,知錯。”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你們退下吧,朕累了。”皇上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副真的很累的樣子,然止暄先起身,目光不落痕跡的掃過地上的碎片,隨後他看著皇上,很衷心的樣子行了一個禮:“兒臣告退。”
然後漸漸退出門外。
七皇子也反應過來,連忙學著然止暄的樣子退出去。
然幽濯是最後一個,他也恭敬的行了一禮,才緩緩退下,轉身時,臉上立刻露出一抹冷笑。
在然幽濯退出後許久,天色已經大亮,陽光無一絲遺漏的射進御書房,皇上身邊的太監沒得到命令,也不能擅自領著皇上回去休息,可皇上閉著眼養神,又不願說話的樣子,太監左右為難了一番,最後才戰戰兢兢的說:“皇、皇上……是不是該回宮休息了?”
皇上才緩緩睜眼,目光狠厲的掃向一旁的太監,太監渾身一涼,腳下一軟,連忙跪下:“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皇上冷笑了一聲,傾著身子看向跪下來的太監,還是不太解氣,順勢對著太監的肚子狠狠踢了兩下,太監承受不住,從高臺上一直滾到那杯子的碎片前。
皇上看著那碎片,好像才清醒了一般,但還是不太解恨的看了太監一眼,然後把桌子上一直襬著的那張空白的信紙,揉成一團,撕成許多的碎片。
(沒錯,你沒看錯,然夕言給皇上的的確是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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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的回憶
睡在車上的何尛微微皺眉,隨後露出痛苦的樣子。
“她沒有純血液,你放了她,她只是孩子,你要報復,就報復在我身上,算我求你,好不好?”
“求我?你憑什麼?”
這兩個聲音在何尛腦海裡徘徊,第一句話是一個女聲,聽起來充滿了絕望,第二句話的聲音卻是個男聲,冷漠、殘忍,聽起來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女人一般。
何尛驀地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天亮了,倒是明亮的光線弄得她有些不太適應,反倒又眯了眯眼。
何尛覺得渾身難受,一陣風吹過,透過簾子沁